在梅副官进来前,安三少已经蹲了两个时辰,蹲息了三柱粗香。按照岑二娘定下的标准,他还得再蹲息三柱,也就是两个时辰。
可他这会儿腿已经开始打摆子。稳不住了。
他从昨夜到现在被岑二娘轮番折磨了大半日,精神和身体都已疲惫不堪。安三少见岑二娘对他冷漠,若非必要,都不带瞧他一眼的。他说什么,她都叫他闭嘴,不然又要飞金针堵他的嘴。
真是受够了
安三少霍然站起,一手丢开头顶的碗,一脚踢飞胯下的香,几近崩溃地朝岑二娘吼:“岑清芷你别太过分不过是唬你一唬,我又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儿。怎么就得受你这些罪你”
“我过分你受罪”岑二娘埋首,冷哼一声:“哼既然你受不了,咱们马上和离就是”
总归他不觉得他装死吓唬她有错,那她说和离吓唬他也没错啰。
“来人,笔墨伺候”岑二娘冲着门口的护卫喊道。她依然没有多瞧安三少一眼。不论是神情、态度还是声音,都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安三少被这样冰凉无情的她吓到,也被和离这两个字眼惊呆,神魂顿时出窍,整个傻傻站着,像尊雕塑。
直到门外的护卫进来。给岑二娘铺纸研磨了,他才回神,冲过去踢翻书桌,狠狠踩了岑二娘喜欢的砚台和纸。还抢了她的笔,慌张地吼道:“不准”
他不敢拿岑二娘如何,把恐惧和怒气全都发泄在那个替岑二娘准备笔墨的护卫身上,他扇了那护卫一个巴掌,叫他滚出去,不准进来。
那蒙受不白之冤的护卫连哼都不敢哼。低着头脚底抹油地溜了。心里直呼倒霉:偏偏在今日大人和夫人吵架时值班真是晦气
岑二娘没有打算轻易饶过安三少,她终于正眼看他了,只是那目光同千万支冰箭齐放,安三少被看得遍体生寒。
“本姑娘想和离,何须你批准”岑二娘傲然道:“你以为这次打翻纸墨,抢走我的笔,我就不能写和离书了”
“说什么和离我不准”安三少又怕又怒,他控诉岑二娘:“不过是夫妻间拌两句嘴,你就要与我和离岑清芷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岑二娘淡默道:“瞧你这态度,今日这和离书是写不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