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安三少被岑大郎深深看了几眼,又见岑二娘光顾着和大师聊天,没有给他撑腰,他不敢多嘴。更不敢磨叽,立刻识趣地应承了下来。
只是整个人都焉头焉脑的。看来夫人不能一直给他撑腰。该他承受的,还得他受着。此时,他有些后悔,早知如此。方才他就不该让夫人为他出面。
一时的欢愉得意,要付出更加巨大且惨痛的代价。安三少心里也不是不清楚的:岑大郎被他惹怒,还笑得那么柔和地和他说起那群土匪。说明他们很不简单。
他的笑有多深,意味着他将要承受的苦难就有多重。唉看来这辈子他都没法逃脱大舅兄的魔爪。安三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却只看到几根粗粗的房梁,使得他更加忧郁:这歹命的人生呀
从前,他在岑大郎面前就底气不足。如今成了人家的下属皆妹夫,更不敢违背他的指示。尤其是在岑二娘不给他做主,觉得他应该听从岑大郎命令的时候。
向来懂得见风使舵的安三少,当然知道怎么选择,是对自己最好的。给岑大郎低头,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安三少只忧郁了一瞬,就恢复精神,笑容浅淡却很真实:今日,他仗着有夫人撑腰,小胜了一回,很该开心和满足。他已经有了那么美好的妻子,如今师妹对他的感情,日益加深,两人彼此了解,互相深爱,做到了真正的鹣鲽情深,举案齐眉。
这已经是他当初对未来所能设想的最好结果,有娇妻如此,不定时受些舅兄的委屈,也不是不能忍受。
只是,这委屈不能白受安三少在心底默默地计算:将来不管他去林安县吃了多少苦,都要加倍说给夫人听,让夫人心疼他,为他做主。
生命不息,在夫人面前给大舅兄上眼药的行为不止谁教岑大郎占据了他夫人那么多年的关注和那么大分量的爱护还不满足,非得和他吃醋,争长论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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