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我是谁你一直是知道的,如果你非要装作不知道,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
羲和瞬间清醒,她立即推开沙华,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我只需要知道,我不是你口中的曼珠就行了。”声音有些凄凉,可是却是字字铿锵。一个字一个字就像锟刀刺痛人心。扎在她自己的心口,她是沙华的情魄,沙华每一份的伤痛她都感受的到,而沙华却只是扬起嘴角,扯出来一个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要睡了。”这是他留给羲和最后的一句话。
沙华转过身,羲和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片落寞,天地之大,她自由着,而他却只能够在三生石中度过自己漫长的岁月,或许他原本是善良的,只是无奈寂寞相逼。她不得不承认,是沙华用他的画地为牢为曼珠赢得了天高海阔,可是天规注定二人不能相见,不能相恋,可是无奈三生石上的三生诀又将他们二人连在一起,三生三世。
事情已经淡去了好多年,偶尔羲和想起那个夜晚,沙华脸上笼罩着的灵河光,像她的记忆一样朦胧难忆。那件事就像羲和刻意选择遗忘一样,那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好,不必执着,不必贪恋。
那件事情没有什么可再提起,或是想起,也就是在沙华转身的一瞬间,羲和看到了他身上的铻刀,极为诡异,也有半朵花,不过那是白色的,锟铻相遇,未有半分变色,只是在自己流血的那一瞬间铻刀亮了。
再就是脖子上那一抹划痕,用了好多灵丹妙药也不管用,就连自己死缠烂打让帝君带自己去汤谷,日日用汤谷水洗也无法消除。结了痂,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伤痕。好在羲和长了一张好皮相,谁都说她是九重天上的美人胚子,就连常年不出长月宫的嫦羲也必能与之比肩。羲和但是不在意这些,在脖子处别上一支扶桑花既是别致,又能遮当伤疤。
近些日子来,羲和的脖子有些痒,她总以为是花粉过敏的原因,向药仙讨了一些药,并将扶桑花换成了杏花,早晨如同红灿灿的朝霞,正午又像是粉纱,到了晚上又像是洁白的云朵。更加让人挪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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