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无非就是笮融为了保住信徒百般阻拦太平道在广陵传道。对此他不置可否,毕竟他是护法,擅长武事,对传道一事并非其所长,于是向蒯越看去,“异度,那依你看该当如何?”
蒯越是治中,一州之内的文道士皆由他统管,而徐州属于新设,所以都暂由蒯越统领,此时将这事说与张燕,无非就是想要从张燕处得到些许帮助。此时见张燕如此问,当下便说道:“燕帅,这佛教乃是以新兴教派,目下虽然比不上我太平道,但却不可不防,光靠张十一一个人,只怕是很难在广陵打开局面,我以为我们应该给其些帮助,尽快在广陵扎下根去。”
“嗯,”张燕完全赞同蒯越的看法,看时要如何做呢?张燕还是看向了蒯越。
“燕帅,这广陵城中皆是佛教徒,于我太平道传教不利,不若我们...”
张燕听到蒯越这话,不由瞪了蒯越一眼,眼光中满是凌厉。
蒯越吓了一跳,连忙说道:“燕帅莫急,越不是那个意思,越的意思是佛教皆是因笮融而起,越以为,我们最终还是应该把目标落在这笮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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