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益佳着重‘远远’二字,心里嘀咕道:人家去找女朋友赔罪道歉,你们别傻乎乎的一直跟在屁股后面,惹恼了这个国宝,你我几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齐益佳躺回自己的病床,突然觉得心口闷得难受,他用手不停去揉摸,可那股沉闷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向大脑蔓延的趋势。我这是怎么了,齐益佳皱起眉头,医生不是说我恢复得很好吗,这又是哪个器官见不得我好在给我找事。
要是翟缙没有受枪伤就好了,他给我运两次真气,再配合他传授的心法,估计这身体不仅能很快好起来,手脚上的功夫也会跟着大有长进吧。这样的话,像我那天跃到五米高接住兰郁再摔下来,就不会受内伤了,我一定能站得稳稳当当。
咦,我能跃上五米高了诶,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我会轻功啦?我......我特么那晚是怎么飞上去的?
想到这儿,齐益佳兴奋的从床上爬起来,试了几次,次次都很正常,再没一次能跃到那么高。可能是身体上有伤,真气提不起来。齐益佳沮丧的坐回床上,给自己找了个足以令他相信的借口,这样心里好歹继续延续着小小的兴奋而没气馁。
兀自无聊的在床上躺着胡思乱想了好久,才想起拿出手机看了看,距离翟缙出去已经有十分钟。看样子他们聊得还不错,最起码翟缙没被赶回来。
齐益佳也说不出是欣慰还是苦涩。自从认识兰郁以后,他发现自己尝试到了很多从前根本不知道的滋味,那么与众不同,尤其是他那颗可怜的心脏,总会在每次跟兰郁相处的时候,莫名其妙的闹别扭,心慌、心塞、心酸、心闷、心痛样样都不放过的让他一一品尝到了。
我们上辈子肯定也有瓜葛,不是你欠我,就是我欠你,虽然我很乐意这辈子把该还的全还给你,但是我想翟缙欠你的更多,你接受他的都接受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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