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将杏儿搂至怀中对着他的耳朵说道:“我现在既要侍候好皇上,不能让他生气。又要忽悠好朝中的大臣,让他们不反对我。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脑子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那来的时间休息啊。这阵子朝中风平浪静,可越是平静,我这心里就越没有底。不知道皇上对朝廷的事情有没有不满的地方?对尚书省和中书省有没有意见?现在我这心里啊,就象打鼓似的,终日不安。”
杏儿说道:“这朝中平静对相爷来说,是好得很的事啊,还担心什么呢?”
“你不懂,我做了十七年宰相,独揽大权十四年,得我好处的人不少,但遭我打击的人也很多。这些人都怀恨在心,无时无刻不在算计我,他们要是在皇上那里参上一本,皇上信以为真,我随时都有罢相的可能。我只要离开相位,就离死不远了,你们也要跟着受罪。所以摸清皇上的言行,就能知道那些对头是否有动作,就能做到先发制人。”
杏儿说道:“我就替相爷跑一趟吧,但总要有说话的筹码呀,喜儿非常喜欢宏发绸缎铺的衣服,说比宫里的还要好。”李林甫说道:“两套衣服值几个钱,他既然喜欢,你明天就去拿两套,我这里有二十贯。”
杏儿说道:“一分钱一分货,二十贯只能买中低档次的,高档次的得一百贯一套。”李林甫没有吱声,虽然他的钱多,不愿自己掏腰包,这是习惯。去找谁要这几百贯呢?呼延宝金这段时候不知道到那里去了。这大的数额,一般人也不容易拿得出来,他搜肠刮肚,想到了杨钊。
上朝处理完事务之后,李林甫来到杨钊的办公房间,杨钊迎了上去说道:“相爷日理万机,还有时间到下官的房间来视察。这样看重下官,在下受宠若惊了,我一定尽心竭力,办好差事。”
李林甫说道:“杨钊啊,你现在是富得流油啊。”杨钊说道:“启禀相爷,去年的租税,都用在对吐蕃的战争上了。今年正在全力收取,力争有所节余。”
李林甫说道:“王鉷管理租税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说力争的话,都是将皇上要用的钱筹集到位。你难道还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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