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仙芝进京述职,封常清行使留后使的职责,负责军营的诸般事宜。他坐镇留后使院,派人到军营中请来郑德诠,本来只想惩罚他一下,刹刹他的嚣张气焰。
郑德诠听到封常清要请他去留后府,冷冷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请我去何事,想拉拢我,我不会买你的账。”
走进大门,就有人过来把门关住,这是封常清安排的,是给郑德诠制造心里压力。郑德诠看在眼里,但并不在乎,仗着是节度使的弟弟,昂首挺胸,傲慢得很。
进了大堂,郑德诠对封长清视而不见,封常清从主官座位上站起来对郑德诠说道:“我封常清的出身只是一介平民,承蒙中丞看得起,让我担任留后使,为了报答中丞的知遇之恩,我在军中尽职尽责,不敢懈怠。你作为军中的郎将,难道不知道军中的法度,为什么一再冲撞于我?”
郑德诠说道:“你跛足歪嘴,出身低微,手无缚鸡之力,没有尺寸之功,有何能耐管理军营?”
封常清气得脸都青了,持这种观的人,军营中不在少数,这样的人再不处理,他在军队之中,那有威信可言?他大声喝斥道:“匹夫欺人太甚,我不治你,显得我封常清无能。来人啦,将郑德诠拉下去重杖六十军棍,以肃军容。”
军士上来将郑德诠拖下堂,杖军棍和打板子不一样,板子打在屁股上,而且与被打人的身体接触面大,而且板子轻,击打的力量也要小得多。
军棍是打在背上,力量大,二十军棍就能将人打残,六十军棍当场就会将人打死。郑德诠没想到封常清真的要杀他,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壮着胆子说道:“有本事你将我打死,只要有一口气在,老子跟你没完。”
封常清已经骑上了虎背,下不了台。大声喝道:“拖下去打﹗”几个执法的军士上来捉拿郑德诠。
郑德诠竟然全力反抗,他要逃出去。封常清这才意识到他捅了马蜂窝,不把他治住,后果不堪设想。幸好他做了充足的准备,几层大门都落了拴。郑德诠的武艺并不高,几个军士上来就将他制服了。
按在地上,只打了三十军棍,他就昏死过去了。执行官向封常清报告:“郑将军已经不行了,下官建议留下三十军棍以后再打。他是高元帅的兄弟,高元帅非常器重他。真要是打死了,对高元帅不好交待。”
封常清想,郑德诠对他的怨恨太深,如果饶了他,他在高仙芝面前一定会说他的坏话,高仙芝碍于兄弟的面子,肯定要处理他。倒不如将他打死,死无对证,高仙芝还不好处理他。
他板起脸坚定的说道:“执行法令,重杖六十。高元帅那里由本官承担,与你们无涉。”六十军棍之后,郑得诠已经断气了。封常清命人将他脸朝下拖出,送到高仙芝的府上。
高仙芝的母亲和乳母得知郑德诠被打死之后,在门外号啕大哭,可是高仙芝不在军营,只有等他回来之后再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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