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舜华太过热情,简直将赵弋当做了老友,可赵弋面上的表情却十分沉定,他平静的听完洛舜华的话,而后便摇了摇头,“四年未见,侯爷也神采不减当年,听闻府中也有新丧,安排个落脚之处便罢,醉饮却是不必了,新丧时候还在路上,侯爷节哀顺变吧。”
洛舜华面上笑意一淡,先是叹了口气,“说起来府中近来也是颇多波折,期间难处不足为人道也,恐怕要招待公子不周了,别的不论,公子今日刚到府中,一杯热茶总是要喝的,二公子,这边请,晚上本有宴饮,却不想出了四公子的事……”
洛舜华抬手一请,自然是要招待新客,可赵弋却是不走,他目光落在距离他较近地朝夕和商玦身上,唇角微弯道,“没想到一来就遇见如此多人物,侯爷不给我引见一番吗?”
赵弋说的是“如此多人物”,看的却只是商玦和朝夕,在场之人都看出了他的意图,洛舜华自然不可能装作看不出,额上汗意微出,洛舜华心底万分苦闷,可又一想这三人的纠葛和淮阴侯府并无关系便又是一笑,从善如流的走近了商玦两步,“这位是……”
商玦仍然揽着朝夕的腰,因为用了力气,朝夕此刻简直半倚在他怀中,洛舜华的话未说完,商玦忽的弯唇意兴阑珊的开了口,“燕赵之战刚刚结束,听闻赵王宫御案上悬赏孤性命的价码已开到了百万金,二公子……竟不认得孤?”
此一语落定,周围人的眼光更为兴味,赵弋的出现埋下了导火索,适才他那要求引见的话便好似一星明火,而商玦的态度,却是分明的将战意挑在了明处,位高权重的男人在意的无非是三样,女人,权势,领土,商玦的话仿佛是在提醒所有人,他们之间的对峙不只是他怀中之人,还有那两个月之前刚刚结束的燕赵之战!
那一战持续半年,最终以赵国输掉五座城池的结果落幕!
朝夕的命运也是因为这一战而改变!
强大的男人总喜欢征服的快感,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