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被押进院子,大门“吱呀”一声关上,又有几个宫女上前来,抓住了她的手脚,将她按在长条凳,准备行刑。
她的脸被按在木凳上,木制的长凳由于长期使用,已经变得十分平滑,凳面是暗红色,上面沾染了无数宫女的鲜血。
负责行刑的老奴才站在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她,“这种设计陷害的把戏,太低级了,一般高门贵府里都不用,只是到时候武侯府找来,上面的人就会说,是你们伤了我,武侯府和你们几个贱奴的性命,熟轻熟重,不用我告诉你们吧?”
老奴脸色一青,她一直都很平静,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甚至没有反驳,此刻,幽幽凤眸看着自己,那眼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老奴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她向一旁的宫女,“去告诉张女史,就说武侯府的小姐尊贵得很,吓得咱们这些下等奴才都不敢行刑。”她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嗑瓜子,神色里全是嘲讽。
天渐渐黑了下来,月挂柳梢,月光从树荫间照下来,厚重的阴影斜落在地,四周格外幽深。
房檐下,长廊里,四处亮起了琉璃灯,再多的灯,也驱不散深宫后院的黑暗。
天黑了好一会儿,张女史才进门来,后面跟着几个宫女,几个空闲的老奴都上前去行礼。
她上前来,一脚踩在长凳上,鞋尖几乎贴在云锦绣的脸上,她俯下身来,挑起她的下巴,讽刺道:“一品侯府的小姐又如何,烧了太子的朝服,你以为东宫的人会放过你吗?”
“东宫的人?”云锦绣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东宫太子妃连自己的母亲都救不了,她真的能够保你周全吗?”
张女史神色一暗,脸上的横肉颤了几下,她直起身来,目光里全是寒意,这个小贱人太聪明了,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她沉声道:“给我打,三十大板,可别少打了。”
云锦绣抬起看着她,这个张女史,的确在替云可卿办事。
几只大手按住她的四肢,令她无法动弱,行刑的宫女高高扬起薄檀木,重重落下。
她瞳孔一锁,思考着办法。
只见眼前闪过一道影子,张女史已经被抓住,她的喉咙被掐住,一张口,一颗黑色的药丸扔进她的喉咙,进了她的肚子。
她这才看清,挟持了张女史的人是珞儿,她身法快如闪电,手法利落,一看就是个会武功的人。
突然惊变,行刑的人诧异地看着,一时间忘了行刑。
“你已经吃了我的毒药,如果我不给你解药,三个时辰后,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小贱人,你敢威胁我。”
珞儿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让她们放了我家小姐,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张女史迟疑了下,她手上用力,她的脖子一疼,发出“咯咯”的声音,口中便是一阵腥甜。
“放……放放人!”
听到她的命令,众宫女这才松开云锦绣。
珞儿见她们不敢了,才放了张女史。
张女史摸着脖子,不甘心地看着她们,“我收拾不了你们,自会有人收拾你们。”她向众人,“我们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