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晴川拿起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一下,算是道歉,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原因。
苏牧知道了这个秘密,轻叹了一声,然后继续抱着她。郑晴川在他的眼里,像一个酸甜的果子,剥开果皮,有诱人的果肉,可是果肉里面还有吃不得的果核。
郑晴川一到生理期就怕冷,她是喜欢苏牧的温度的,把双脚缩起来,靠他更近一点,把手放在他的后腰上,也抱着他。
像寒冷的人相互取暖一样。
苏牧原本想和她谈一谈,关于这几天她的态度问题,但是听她说肚子有点痛,他亲亲她的额头,没再多说。
郑晴川却感觉到小小的、平凡的幸福,弯起嘴角,带着笑意入梦了。
——
一早醒来,虽然暖暖的被窝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但是她的心情非常好!
听到鸟叫,她自发地觉得那是鸟儿在愉快地唱歌!
昨天是生理期第一天,她难受得像踏进地狱,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她已经神清气爽了。
奶娘很高兴,笑道:“特意准备了红糖水,看来是用不上了。让厨娘炖了乌鸡汤,加了一些补药,五少夫人今天多喝两碗。”
郑晴川道:“少放糖。”
奶娘连忙答应。
郑晴川发现苏牧今天没去外院,而是在西跨院内的小书房待着。
不过,她没去打扰他,她自己就在东次间里看书,让奶娘去向女先生请了假,今天不上课。至于姚太医那里,不用打招呼,因为姚太医收徒的原话是:“你想来就来,你可以天天来,我却不一定有空在家。我如果没在家,你就当是做客,我和苏牧的父亲本来就是好友,两家本来就是世交!”
郑晴川怕打扰苏牧,苏牧却主动来找她。
苏牧看见她正一脸平静地在看书,没有任何需要他帮忙的意思,既放了心,又有点莫名的失落感,走过来问:“好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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