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轻声地喊她:“阿七。”
郑晴川条件反射,连忙答应:“在!”
苏牧飞快地转过身来,手臂伸过来,抱住了她,亲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脸颊上,嘴唇上,颈上。
郑晴川在黑暗中睁大着滚圆的双眼,耳朵异常灵敏地听清了他的呼吸,才发现两个人都很紧张。
试了两次才成功。
然后,身体里是疾风骤雨。
苏牧不是柳下惠。
半夜的时候,听到外面有暴雨砸在瓦片上的声音,伴随着雷声轰轰,郑晴川带着怪异的感觉,缩在苏牧的臂弯里,闭眼睡着了。
有时候,身旁的轻呼吸声也可以变成一首摇篮曲。
苏牧收紧手臂,闭上眼,又低头吻了吻郑晴川的额头,流连忘返。
外面是雷雨的交响曲,屋子里终于回归到安宁。
——
第二天晚上,她特意在东次间里留了一盏羊角灯,不许奶娘端走,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对苏牧解释:“苏牧,我今天有点怕黑。”
“喔。”苏牧轻轻地答应了一声,看向郑晴川的眼神若有所思,黑得深沉。
伴随着一室清辉,苏牧今天晚上没有变成狼。但是,他也没有离开,
——
第三天晚上,郑晴川没有摆出羊角灯。
以后,就像有了某种默契的约定,苏牧和郑晴川心照不宣,夜晚的灯形成了一种暗号。
新鲜和甜蜜像一场花瓣雨,很绚丽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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