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晴川偷瞄一眼苏牧,发现苏牧真够镇定的,竟然不插话,这是完全由她做主的意思吗?
郑晴川忽然像被壮了胆,却偏偏演出气势很弱的样子,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道:“绣巧是我娘家大伯母派来的,因为我绣花爱偷懒,所以我的大伯母派她来监督我。”
苏牧忽然清晰地接了一句:“是这样的。”
听着苏牧那清润的声音,郑晴川心安了!
海氏用手绢擦一擦手心的冷汗,无奈地笑笑,道:“是我太唐突了。”然后告辞走了。
送完客人,回来后,郑晴川主动认错:“苏牧,我刚才撒谎了。”态度却并不扭捏,而是有点坦荡荡的样子。
苏牧难得幽默一下:“那我岂不是帮你圆谎了?”
郑晴川点头,笑道:“是的!你帮了我一个忙!如果我的丫鬟去做妾,我会很没面子的!”
苏牧惊讶地扬一扬眉,既惊讶于郑晴川的心思通透,她看穿了海氏的意图,又惊讶于郑晴川的想法,丫鬟做妾会让她很没面子?
事实上,他的亲戚中,主动让身边丫鬟做妾的人比比皆是。
叮嘱郑晴川晚上早点睡,然后苏牧带着愉快的心情去了小书房。
绣巧连忙从西次间跑出来跟郑晴川道谢。
郑晴川微笑地看着绣巧,觉得很欣慰,她总算没有做无用功。无用功就是当你牵一个人过独木桥的时候,那个人却无比顽固地跳向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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