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天玩得太疯，一大早，一见到苏牧，郑晴川就笑眯眯，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缩短了。
苏牧坐下来喝茶，眼睛里染上笑意的星芒，道：“阿七，昨晚上夜宵吃得多，还好吗？”
郑晴川灿烂地笑道：“早上起来，又饿了！”
肚子饿是正常的，没有肚子胀或冒酸水就好。苏牧淡淡一笑，显得轻松自在。
阿清和阿韵今天赖床，还没起来。
阳光泛着红晕，在今天的安宁晨光里，郑晴川和苏牧两个人相处，她不想让时间白白流逝掉。
“苏牧，你觉得我有缺点吗？”
苏牧把茶盏端在手中，缓缓地旋转，委婉地答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郑晴川没有觉得意外，点头，微微笑，说：“如果有很严重的缺点，你一定要告诉我！”
“好！”苏牧言简意赅，答应得爽快，然后吩咐丫鬟去催阿清阿韵起床。
郑晴川捧起一碗羊奶，喝光后，说：“苏牧，你今天要忙什么吗？”
苏牧没有急着回答，微笑地看着郑晴川，伸手指一下郑晴川的左边嘴角，但是手指并没有碰到郑晴川的皮肤，清润地道：“阿七，擦一下。”
白色的奶渍沾在脸上，让郑晴川看上去一下子小了好几岁。他微笑地想起郑晴川昨天学猫叫的样子，她现在那个样子就很像一只小猫。
郑晴川用手绢擦一下嘴，有一点不好意思，在晨光中笑得有点脸红红的，脸上涂上一层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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