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翻白眼,道:“哪里有杀鸡啊?这不是把鸡给放了吗?”
青山笑道:“大家都知道金老头去牢里走了一遭!这就够了!如果以后有别人想学金老头,也别想舒坦!这叫赏罚分明!”
白水从鼻子哼一声,道:“我就觉得,还是太便宜他了!”
青山笑道:“打他么?脏了咱们的手!骂他么?对牛弹琴!”
白水刚硬地道:“那就绝交!”
青山轻声笑道:“不是已经绝交了吗?”
他们在屋檐下窃窃私语,丝毫不知道金老头一家人正在大骂他们。
骂什么呢?
“老夫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苏牧那小崽子,翻脸不认人!他忘了,他前几天还喊我金伯呢!”
“爹在苏家的绸缎庄里做了十二年的事,结果什么也没捞着!如果早知道苏少爷这么绝情,爹就应该趁着他小的时候早点动手!现在后悔都晚了!”
“为了几个钱,竟然把老子扔进牢房里去!呸!我以后天天诅咒他!”
“对!用布做个小人,用针天天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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