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家摆了摆手,有些烦躁的道“你这些没用的,我还不如你懂是怎么的?既然你小子敢开口劝我去信用社,肯定是知道了点什么,给我来点实际的东西!”
王文远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开口道“爸,你也知道我和柳县长的关系不错,柳县长的背景想必您心里是清楚的很,我从柳县长那里听到点消息,国家有可能在这一两年内加大对信用社的扶持力度!”
“快则是一年,慢则两三年之内,必然会有大批量的资金进入信用社,当然这个‘大批量’只是个形容词,不一定真的有多多,但是这最起码是一个信号不是吗?”
王承家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这混小子,听风就是雨,就算真如你说的国家要扶持信用社,那也是一两年以后的事情了,而且你自己也说了扶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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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力度也不一定很大,甚至可能仅仅只是口头上说扶持,再说了,两年的时间,难道你爹我还爬不到主任的位置?你是不是太小瞧你爹我了?”
王文远早就想到了老爹会这般说,所以他紧跟着就道“爸,不论是官场还是咱们农行系统,都是金字塔式的,越往上走越难走,若不是这次恰好赶上相爷爷因为身体原因要退下去,你觉得什么时候能空出一个位子来?”
“以刘玉清伯伯的身体,您觉得他什么时候能退休?或者说您觉得他多久能爬到市里去?再或者说,您觉得他愿意不愿意去市里做一个头上有着诸多婆婆的三把手甚至四把手甚至更多把手?”
“同样的,赵光正呢?爸,这些您想过没有?”
王承家沉默了,他忽然感觉很烦躁,一把抓起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使劲的嘬了起来。
儿子的话一下子就击中了他心中最不愿意想起的那些问题,之前老爷子找他谈话,说的和儿子说的这些基本没什么两样。
事情也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放弃农行信贷科科长的这个位子,转而跳到半点前景都看不到的信用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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