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山非常谨慎,在矿井里每走一步都很小心。这可是十九世纪中叶的矿井,二十一世纪还经常报道有矿工死亡,这个时代矿井里死人就和吃饭一样平常。更何况秘鲁这样的小国又没有英法这样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工厂经验,这挖煤基本都是靠人命往里填。
矿道里充满着粉尘,杨小山招呼大家用白毛巾捂住鼻子,这种粉尘对人的肺部伤害极大。时间长了,吸进去的是黑粉尘,咳出来的就是鲜血。
工头把人平均分配在各个矿段,新来的苦力不会挖矿,就让他们把挖出来的煤矿装入矿车,然后顺着矿道推上去。
矿道边上装着所谓的安全灯,其实是一种油灯,昏黄的灯光时间一长就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杨小山微微躬着身,矿道有点矮,人在里面非常压抑,脚泡在黑水里,虽然有机器抽走地下水,但墙壁上不时有水渗出来,怎么也抽不干净。
干活苦累不说,一名矿工不知道一凿子敲在了哪里,突然一股气体喷了出来,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瓦斯!快堵上!”杨小山虽然没下过矿,但无数电影电视剧他是看过的,矿井最怕的就是瓦斯爆炸,极其容易引起矿井的塌方。一旦塌方这死的人可就多了,埋在地下出不来,活活困死在矿井里。
“不行,得赶快想撤离开这里。”杨小山脑筋极快地转着,这矿井就好比是死守的老虎机,隔三差五转一下,转到谁谁就死,这种没有安全保障的日子,是人都过不下娶。
“闪开,矿车失控拉。”忽然前方传来大叫声。
矿车本来是矿道里的运输工具,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装煤矿的人没注意,没固定好车。结果满载着煤矿的矿车顺着矿道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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