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昭仁皇后与祖巫相识,也算是正常。
只是初如雪觉得,这祖巫却有些过分激动了,她似乎对初氏一族,对昭仁皇后,还有更复杂的情感。
“你这孩子,却是不早早告诉老祖,方才跳神时,我也好替你求一卦,叫上天好好保佑你啊!”
祖巫最终还是没有,摸初如雪的脸,只是抓着她的一只手,痛心地悔恨道。
站在一边的钟离啻看着这番景象,却是稍稍有些不明白了“却原来,祖巫与昭仁皇后,是旧识?”
祖巫将自己脖子里的银锁环摘下来,轻轻地挂在初如雪的脖子上“你曾经所受的苦难,必将使你日后更加光明!”
那声音大抵还是似咒语一般低唱,只是这次离初如雪更加近了,她便听得更清晰了。
“那孩子,那是我的孩子啊!你说我与她母亲,是不是旧识?”
初如雪这时却浑身打了一个颤“您说什么?”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是初如雪大抵不知,苗寨的祖巫,是不允许拿这些事情开玩笑的。
“如今你都这么大了,我却是才知道!”
祖巫握着初如雪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初如雪感觉到一点点疼。只是这点疼,相比她脑袋里受到的撞击,却是怎么也不值钱的!
“却原来,你还活着啊!”
祖巫突然傻傻地笑了“你这孩子,却怎么不来找外婆呢!咱们有苗寨,寨子里这么多人,又何必去在那小皇帝的身边,受那样的苦楚!”
她这时看着初如雪坐着的轮椅,和她额头上耀眼的刺青,觉得难过许多。
“当年她死了的消息传出时,我便是攻下渊都的心都有了!可是怎奈寨子到底是寨子,没有他那么强大,最终只能落得龟缩在这里了!”
这样的秘辛,大抵别说老王爷,便是连明嘉帝,都是不知道的!
钟离啻听了这祖巫的话,也大抵能明白当初为什么苗人要叛乱了,却原来,与昭仁皇后也有些干系的!
只是昭仁皇后不是初氏一族的家主么,怎么又是这祖巫的女儿?何况初氏一族的北方的大族,怎么可能和南疆的苗人扯上什么干系?
钟离啻不明白,初如雪也不明白,这些事情,大抵还是这祖巫知道的多。
“你大抵还不知道吧,我原也不是苗人。”
祖巫几十岁了,这时有些站立不稳,便回到座位上去,身边的巫人便要向祖巫行礼。
“当初在北疆,我家也算是大户人家,和初家人结婚,生下了你母亲。我这一生,只有她一个孩子!后来我被马匪抢劫去了,一路南下,到了南疆,入了苗寨,跟着祖巫,做起了巫事。我大抵是聪明些的,祖巫最后便将权杖传授给了我,我便做了祖巫。”
“我多方打听你母亲的事情,才知道她已经嫁给了那小皇帝。后来那小皇帝屠戮了初氏一族,我算是唯一一个幸免于难的。再后来,她被杀了,我也没有了关心那些事情的心思,只一心想要为她报仇。”
“只是我到底没有那样的能力,苗人也为此牺牲了许多。后来便不得已和渊王朝和谈。到如今,我已经差不多十几年没有听过外面的动静了,那些年轻人大概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只是我这个糟老太婆不愿意关心,也不愿意听这些事情。”
“却不想,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活着!”
初如雪有些懵,她需要时间来理顺这些事情的关系。
她以前自己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大抵不错,可是今日看来,大抵也有待提高的。
“却是不知,原来您就是原初家的夫人!”
不管她是不是初如雪的外祖,身为初氏一族的家主,她自然该向先家的夫人行礼的!
“你这性子,倒是像个大家闺秀!却原来我没有识得!”
初如雪稍稍转头,她看不见钟离啻,却是知道,他这时候,大抵是在看她的。
“却原来,初氏一族的人,果然没有死绝了!”
初如雪对这件事情,是很高兴的。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