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和几年前颇为相似。
当时大抵也是这样的夏日,初如雪和钟离啻在同一辆马车里,她靠着他的背,静静睡着。有时候他们一起下棋,钟离啻每每输了便耍无赖,找诸多借口要和她重新来过。
那时的初如雪大抵是有些烦钟离啻的,他总是缠着她。如今她躲着他,却不是因为烦。
今日是四月一日,距离钟离啻预定是登基只日,只有二十日不到了,他却迟迟没有对外公布,甚至连半句话都不说。
初如雪想着,钟离啻大抵是想推后了。
这时,初如雪明显听得到一阵急促但均匀的脚步声,并着一点风声,急速靠近她所在的地方。
初如雪本能地拔剑相迎,却被这人一招制服,对方似乎很清楚初如雪的用剑招式,轻轻松松便将她的手抓住。初如雪闻到一阵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钟离啻!”初如雪原没有想到,钟离啻会在这里等着她。
“为什么不辞而别?”
初如雪听见钟离啻说话,她觉得有些怔。
她以为,他不可能再在聊山等着她的。
初如雪听得出来钟离啻的愤怒,他大抵眼里带着夏日的火气吧。
“没有为什么。”
初如雪挣扎一下,想挣脱钟离啻,却是没有成功,他手里使了些气力,她觉得有些疼。
钟离啻的胸膛一起一伏,他是带着极大的愤怒的。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便是要离开,为什么不同他讲清楚?他是在软禁她,还是在克扣她?
难道同他商量,便就这么难么?
就那么听了几句议论,便要离他而去,她这么做,是不是太有些任性了?
钟离啻越想越觉得气愤,却又觉得无处发泄,她这么怔怔地坐在这里,他便觉得,方才那一句问话,似乎太有些重了。
可是就这么原谅,钟离啻又觉得委屈,左右想着,钟离啻直起身子,紧紧拥着初如雪,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初如雪于这些事情,向来比较迟钝,她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才想起,大抵是需要抵抗的,于是开始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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