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小监等人,便看见钟离啻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很随意的常服,手里拿着把不大的蒲扇,睡眼惺忪地到了门口,看着这一帮人。
“嗯?宫里来人了?唉,罗小锤你这该死的家伙,怎么叫这大监亲自来了马场,该本王去迎接的!唉,你看你们这些人,在这西蜀都成了野人了!”
罗小锤以及身边所有人,都有种大白天活见鬼了的感觉——钟离啻那日的确是打马离开了西蜀,而且是他们送的,看着他出了剑阁,怎么如今又出现在这马场里了?
罗小锤有些结巴地答着:“是……是小的疏忽了!王……王爷恕……恕罪!”
这时,宇文素戟首先从这点震惊里反应过来,笑道:“你昨日与本官赛马,输了半局,便赖在这马场里,连王府都不肯回了,他们自然也不敢现在上来抚你的逆鳞!”
这话自然是说给钟离啻听的,防止他问一句“宇文素戟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那就尴尬了!
钟离啻自然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却有些皱眉:“嗯,想起昨日的那半局,本王却还是不服气,等下午时,你且再和本王来一局!”
最后的那句自然是真的——他钟离啻,什么时候赛马输给了宇文素戟,而且是半局?
宇文素戟点点头:“好,就看小王爷怎么扳回败局!”
这并不是宇文素戟趁机报复,他方才这几个时辰,都为钟离啻提心吊胆,正想着怎么圆过去,他倒好,这时候还想着怎么把方才的话赢回来!
这小监和他身后的那些侍卫,这时候却是有些挂不住了,他们原本是来抓钟离啻的现行,叫他坐实了谋逆的罪名,这时候,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只是这戏还是得演下去的:“翊王钟离君诣接旨!”
钟离啻差点忘了,这才是他出门的原因,于是跪了接旨。
“承天之运,特颁此召!宗室之子钟离啻,身在西南,功业出众,百姓安乐,田地丰收,朕心甚慰。今特赐红山白玉雕玄武,以慰忠诚!”
嗯,这不是什么吃吃喝喝的东西,没什么作用。只是钟离啻却还是接了旨意,以谢天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