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了,到底得配合着某一个演下去,不然众口难辨,到底不好。
“是啊,昨日本官还同小王爷赛马来着,你这小厮,怕是昨日里梦靥了吧!”
那寺人见宇文素戟也帮着钟离啻,便从善如流道:“哦,吓死咱家了,还以为把旨意传达错了!既然小王爷就在马场,那便有劳大人带路,咱家常年在宫里,到底不熟悉蜀地的马场!”
宇文素戟很礼貌地笑笑,觉得自己接了一个大大的锅。
你个小监常年在皇宫,本官身为筑陵知州,也没有来过蜀地啊,也很不熟悉这里的马场啊!
这时,宇文素戟指着离他最近的罗小锤,道:“本官向来方位差些,那马场也只去过一次,便有劳这位小哥带路了。”
完了完了,怎么办,现在这可怎么办,钟离啻这死家伙,这紧要关头,为什么非要去渊都,现在可好,这么一整,把本官也搭进去了!
宇文素戟腹诽,却看着从容不迫地上马,叫罗小锤带路。
罗小锤咽下一口唾沫,僵硬地点点头:“小的领命!”
那小监坐在马车里,身边跟着些保护的侍卫。
宇文素戟觉得他这一生,都没有走过这么漫长的路,感觉像是奔赴刑场一般难受!只是面上却并不能显露出来,仍旧是那般笑意盈盈的样子,叫王府的人都以为,钟离啻果然就在马场呢!
只是那路程并不远,一个时辰便到了。
那马场前是一棵大大的银杏果树,这时节叶子已经有些发黄。树下坐着一个戴着头巾的妇人,在用筛子滤些什么东西。
这妇人远远看见这些带着兵的官家人物来了,便站起身,扔了筛子,便往里面跑起来。
这时,那小监身边的人看着不对,便立刻上前拦住那妇人。小监也下了马车。
他并不着急,因为钟离啻不在这里,那么这马场里是什么样子,他不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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