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稍稍揉几下并没有发现自己又闯祸的团子,给一块糕点。
于是初如雪这些日子便安安心心地养伤。钟离啻在强行和她挤了一晚后,终于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只是白天常来初如雪的屋里,给她端茶送药。
这日,初如雪正和钟离啻在屋里聊着什么,便见罗小锤端着药碗进来了。
钟离啻抬头问:“怎了,胡奴那边有消息了?”
说着,钟离啻接过了那药碗,小心地递给初如雪。
罗小锤看着初如雪喝药,道:“边境传来消息,那胡奴六王子扎哈台逃窜到若忽尔北方去了,听说那新汗在下令围剿。”
钟离啻点头:“这出戏演得不错。倒难为这六王子一直在做恶人了。先看他们怎么说吧,伤了雪儿,这笔账,本王可是要好好同这些狄戎算算了!”
钟离啻知道,能配得起那样的箭的,只有胡奴王庭老汗王的那把几百斤重的弓。
那弓,一般人根本不能拿得起来,听闻只有老汗王自己,和六王子扎哈台能运用自如。
那么伤了初如雪的,也定然是这六王子了。
而这一箭,便暴露了胡奴逢场作戏的原样了——那弓既然是老汗王的,而且几乎无人能用,那便应该在王庭了,这六王子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王爷啊,”罗小锤看着初如雪手里捧着那碗喝药,突然转头看向钟离啻,皱着眉,“您看家主这喝药的姿势,再看看您的……都是治伤的,家主喝着便看着这般舒心,您那一副上刀山的样子,实在不像样!”
钟离啻不知道自己这会是哪里得罪了罗小锤,连喝药姿势这样的小事也来调侃他一顿?
“本王喝药姿势怎么了?”钟离啻眯着眼,微笑着问。
罗小锤看一眼钟离啻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看看初如雪,低头道:“您喝药的姿势倒是不难看,只是要您喝药还要劝个半天一点都不爽利!”
罗小锤这时这样说,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初如雪在。
反正钟离啻肯定不会在初家主面前对他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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