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嘉帝看似随意地说了这样的话。
顾晚灯却知道,这话不是随便就能答的。
一场甲子宴,九国恐怕都会派遣使臣来。顾晚灯作为大渊主相,按道理是该入宴。
但是顾晚灯知道,这风头可不是那么好出的。因为一直以来,顾晚灯都是明嘉帝在暗处的手,如今明嘉帝的意思,是要拿出来了。
那么顾家以大渊主相的身份展现在世人面前,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天下人都知道顾家的可怕身份,如今又手握重权,对天下人的震惊,绝不亚于钟离啻收复玉界山。只是人家的是喜事,顾晚灯可就不一定了。
那么这对顾家,便是极大的考验了。
不过在顾晚灯看来,这些似乎都不应该是他所考虑的问题。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初如雪。
他在暗处时,她便一直在他身后,如果他也身置于明处,那么她呢?“皇上希望我出现在甲子宴上?”
只用了一息时间,顾晚灯便想的清楚,他抬头问明嘉帝。
明嘉帝对着顾晚灯那年轻而锐利的目光,总是带着些欣赏的。这个人,一直像狼一样,犀利,凶狠。
这是头危险的野兽。不过明嘉帝却是知道,再危险的野兽,都是有软肋的。
如果说顾晚灯果然就是一头极度危险的野兽,那么初如雪便是他最大的软肋。
“为了这场宴会,朕已经准备了许多年了。”明嘉帝这时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茶碗,稍稍喝一口。
“听说凌渊阁又住进了一位新人?”
顾晚灯突然转变话题,问明嘉帝道。
明嘉帝自然知道,顾晚灯这人,从来不问这些有的没的。所谓“听说”,也只是句客套话。这人说“听说”这样的程度,应该是将这“听说”的人每一根汗毛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凌渊阁里的人,算不上什么“新人”,但对明嘉帝来说,却是个极特殊的存在。
“主相的意思是?”明嘉帝在这件事情上,不准备继续和顾晚灯打哑谜,他将茶碗放下,眯起眼,尾音上扬。
那自然是危险的信号了。
不过顾晚灯却只笑笑:“只是个神似的人,皇上也会紧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