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夫在北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今晚的事情要是闹出去,可是不得了的,于是点头:“下官为小王爷开了几副伤寒的药方,将军请快叫人准备着煎药吧!”
对着聪明人,杜竭诚自然不需要再解释,于是将手里准备好的金条悄悄递到那大夫手里。老大夫也笑着收了那东西,若无其事地离开了钟离啻住的院子。
这几位将军相互看看,都松口气,现在这一搅和,指定是睡不着了,于是这一干人便在这屋子里等着钟离啻醒来。
钟离啻醒得也快,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便转醒。转头看见这么多人围着自己,有些奇怪,忽然想起自己方才似乎是吐了,便嘟囔着责怪罗小锤:“本王只是喝多了,这么晚了,你倒是能惊动人!”
这话一出,几人又互相看看,晋忠憨憨道:“小王爷方才吐血,吓到这小子了,把我们这些人也吓得半死!”
钟离啻想想,自己似乎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也没在意,却不成想是吐血了?
钟离啻于是笑笑:“原来是吐血了!”
他再仔细想想,又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本王觉得大好了,诸位快去歇息吧,这个时辰闹别扭,是本王的不是!”
这事情到底是有些尴尬,只喝了这么几碗酒便吐血了,到底也算不得什么光彩到可以拿来到处宣传的事情。
只是钟离啻这么说,众人到底有些承受不起:“王爷哪里话,王爷在北疆,那便得北疆负责,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末将等思虑不周!”
于是这两边又客套了几句,终于放心地去休息了。
只是钟离啻似乎半夜里又发烧了,罗小锤便要去又找大夫,钟离啻拦着不让,直等到天明,喝了药,似乎好些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钟离啻接到了一封急报。胡奴六王子扎哈台对新汗不满,打着收回玉界山的旗号,起兵卓远,自立为大罗帝国,于次日攻冼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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