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见她把伞扔了,慌忙拿了新伞给她遮了,跟在身后。
初如雪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到客厅时,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那人身上并不怎么湿,明显等候多时。
“小白将军?”
初如雪看见白洛成,倒是有些诧异,但是想起北疆种种,却是明白了。
“是白大将军叫你来的?”
白洛成这时看着初如雪,“扑通”跪在初如雪面前:“我知道这时来求你,算不得什么好决定。只是身陷囹圄的,是家父,洛成实在没有办法了!还求亦白看在当年的情分,搭救我父亲!”
那言辞十分恳切,甚至带着急切。
初如雪并没有为这话感动,她将白洛成扶起来,请他坐了:“白家这么多年,小白将军十分清楚。江南的事情,证据确凿。”
白洛成点头:“江南的税款,也并不是只我白家染指了,北方几大家族都参与了,难道只我白家……”
“小白将军还记得当年初氏一族的案子么?”
初如雪打断了白洛成,淡然地问道。
白洛成想了想,回答:“初氏一族勾结胡奴,叛国获罪,皇上下令连坐九族。”
初如雪皱了皱眉,然后冷笑:“那小白将军觉得那案子有蹊跷吗?与初氏一族有关联的那些家族,他们真的就是干净的吗?”
“初氏的案子证据确凿,并没有什么争议的。”白洛成仔细回忆父亲说过的有关初氏一族案件的经过,自认为这案子的确是没有什么疑点。
“仅凭着一纸荒诞的所谓文书,便给一个家族定了罪,千人被诛,近万人受到牵连,这也是证据确凿?”
初如雪冷笑,她看着白洛成,并没有什么得意的,因为再怎样,那些已故的亡魂都是看不见了。
“小白将军,也许你觉得亦白见死不救,或者落井下石。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明白,那就是白家是真的犯了大渊律令,而且是皇上如今最不乐意听到的案子。”
“江南的盐税案并没有错漏什么。白家如今能以这样的代价了结这件事情,到底比初氏一族的结果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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