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这时道:“祁大人,说话要讲证据。本官几时同徐大人走得近了?”
祁景这时笑道:“大人何必紧张,下官也只是猜测。大人果然没有干系,也是应该。”
初如雪并不在意这两家的争斗,扬州最后落到谁手中,这也不关她的事情。
钟离啻这时看着初如雪,有些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用意。唐家与白家勾结私自吞并盐税的事情,自然是比不得徐越勾结胡奴致使北疆战事失利来得重要,但是这事情来得太巧了。这案子刚有了眉目,就出了这样的事情,钟离啻不知道该怎么查下去了。
明嘉帝对白家,到底是什么态度?那日在国宴上看着是宠爱有加,但是又叫他来查盐税,这会出了事情,又似乎很维护白家。
钟离啻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江南税案道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二月已经到了尾声,烟花三月就要来了,但是这案子却似乎又铺上了一层水雾,似乎兜兜转转,又绕回原点了。
徐越被押出去后,江南府兵并没有就此离开。祁燕然站在初如雪身边,等着她说话。
初如雪看着钟离啻难得带着那么一点点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也这样看着钟离啻,两人就这么看着,不言不语了。
初如雪大概能想到钟离啻的迷茫来自哪里,但是她有些无能为力——这算不上考验,也并不能立时看出他这个人是不是聪明,是不是果敢。
到这时,宇文素戟也有些看不明白,明嘉帝这一番是为什么。宇文素戟不是宗室,他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明嘉帝,还有整个朝廷对这件事的态度。
宇文家代表的朝廷,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自然不能站错边。但是对白家,那就不一定了。明嘉帝对白家的态度,直接决定了朝廷对整个江南盐案的态度。
如果明嘉帝真的继续宠幸白家,那么朝廷的态度暂时还不能生变故。
“家主,您看,现在……”祁燕然皱着眉看着初如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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