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服务员？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我二舅呢！什么态度啊！”
“算了，别惹事。”
张小帅难得做回和事佬，主要他比较能理解这小服务员的心情，一个月也就那么固定的千八百块，客人多少都跟他们没啥关系，他们这大清早的来了要吃要喝的，老板也不会给他们多加钱，换成谁也不会有啥好心情不是。
“哎。你说这山庄可真有意思，弄个地下停车场吧，还非整得跟地道战似的，没个知根知底的领着还不得门而入了呢！搞什么鬼呀？”
拳头大的包子，汪雨一口一个，最神奇的是，他老人家竟然还能开口说话，且吐字还挺清晰。真是叫张小帅大开眼界。
一旁，原野三两口解决一个卤蛋后。便半眯着绿豆眼，摇头晃脑着煞有介事道：
“此地坐东朝西，是为背阴聚煞之位，门前一条路穿堂而过，从上到下如刀劈斧砍，乃为天斩煞。若本座没猜错的话，这地下停车场必然建于西北角那座室外泳池之后，水本属阴，地下又常年不见阳光，阴气必然极重。正是聚阴养煞之地。”
张小帅眉头一皱，面色凝重道：
“这包子啥馅的？我咋没尝出来呢？”
雷婷一口气干了半碗粥，就着袖子抹了抹嘴，道：
“说不定是人肉的呢，怎么样？是不是特香？”
张小帅频频diǎn头。
“你还别说，真挺像的！”
汪雨仿佛极具探索精神似的，也抻着脖子跟着凑热闹。
“说得好像你吃过人肉似的，人肉啥味儿啊？劳烦你给哥们儿说道说道呗？”
“说你少见多怪，头发短见识更短你还不信？”
张小帅越说越来神，嘴里嚼着肉包子，比比划划道：
“吃人肉的情况古而有之，尤其是赶上灾荒年，或者战乱时，别看同样是人肉，也是要分个三六九等的，当年金兵南侵时，便有将领令手下兵卒将人肉制成肉干充作军粮，并且还为此起了个挺别致的名字，叫做‘两脚羊’，其中老而瘦的男人叫做‘饶把火’，年轻的妇女叫做‘不羡羊’，小孩子肉质最嫩，就叫做‘和骨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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