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开了先河,众人也纷纷各抒己见,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普遍比较认同前二者的说法,觉得患者应该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考虑口服利培酮,并配合无抽搐电休克治疗,必要时可以给予保护性约束,辅以肌肉注射支持治疗。
众说纷纭讨论了半天,最后大家都将视线投到了老主任的脸上,不管他们如何争论,最终拍板定论的还得是老主任不是?
老主任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吱声,眼下见众人皆等着他下定论,不由抚了抚眼镜,缓慢开口道:
“病人确实有隐瞒病情的行为存在,甚至他的家属可能也同样隐瞒了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这无疑为我们的诊断带来了不小的困难,我建议最好还是找来患者的父亲,重新询问一下病史。”
既然老主任都发了话,大家自然都纷纷diǎn头称是,众人各自散去后,迟雨却留了下来。
“老师……”
虽然迟雨如今业已四十多岁,且这几年里干得非常冲,眼瞅这一任医务科科长下去后,十有**就是他来接班,但在老主任面前,他仍习惯以学生自居,只要不是特别正式的场合,他都张口闭口的老师叫着,老主任也曾纠正过他几次,只是见他仍屡教不改,也就不再说了。
一瞅他这欲言又止的表情,老主任便知他定是有话要说,迟雨素来以办事利落雷厉风行著称,像现在这般纠结的模样,倒还真是少见了。
“想说啥就直说吧!都快当科长的人了,还这么犹犹豫豫的,也不怕让人笑话。”
“老师,连你也笑话我。”
虽然他当科长这事基本已经板上钉钉,但毕竟没有正式下通知,谁也保不齐就有个什么变故,所以虽然院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他却一直没有吐口,只不过在老师面前,他竟难得没有否认。
“老师,前阵子我们病房也收了个特别棘手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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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半个月前,五病房曾收了个头部有外伤的患者,患者名叫李根,是当地靠山屯的一个农民,李根文化程度不高,家里世世代代以务农为生,他今年三十四岁,可以说他的人生规划大概就跟那个‘放羊生娃,生娃放羊’的放羊娃没啥区别,是一个很老实本分的庄稼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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