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寂静无声,刘明凯好像都可以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分外急促,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老鼠,仿佛生死只在这一瞬间,明知道现在一定不能太过激动,而是要平静,可奔腾的心潮怎么都无法平复下来。
突然手中的老鼠被另一双手握住,“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着了,刘先生。”
刘明凯听了一怔,终于松开手,愣愣地道:“是啊……”
就在这时,屋外想起一阵喧闹,准确地来说是急促的步履声,还远远不止一人。
欧阳景和刘明凯都有些奇怪,同时朝门外看去。
只见芮九一马当先走在前面,一边走还不时回头指挥着,“慢点,将尸体放在那边,麻袋不要打开,记得回去后好好清洗一番,最好是那盐水洗一洗。”
他和欧阳景对视了一眼,道:“又发现一具尸体,在城郊的秀山村的荷塘边上。”
欧阳景就看见芮九身后又进来两人,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的尸体用麻袋装着,看不清是什么状况。
担架的后面便是糜诗了。
她脸色有些凝重,走进来看了看屋里的人,又看了看边上停放的两具尸体,劲直走到刘明凯的身旁。
微微俯下身子,离他不过一尺的距离,带着一种威压,注视着坐在轮椅上的刘明凯。
“你的女儿,她会在哪里去找受害者?她不过十五岁,可受害者却都是青壮年。她是你的女儿,你一定知道她用的什么办法。”糜诗的神情十分严肃而凝重,说话的口气也带着雷霆般不容拒绝的气势。
刘明凯目光露出痛苦之色,“那个在外面任意杀人的人根本不能算是我的女儿,她甚至都认不出我来,我的女儿平日善良温顺,你问我她会怎么杀人?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
欧阳景则走向新送来的尸体,准备查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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