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岚?就是那个先前在镇西王府自杀的人?”
“是的,他是西洲本地人,死后,资产也都被族中各人分领了去。但是我们却发现用了假名在钱庄存了一大笔前。”
“哦?”
赵光明不太确定地道:“这笔钱究竟是为了什么,暂时不清楚,也有可能是为了瞒着家里娶外室。”
司主语气很淡定地,“或许原因并不是如此香艳,而更有意思也未可知。你继续查,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来禀告我。”
“是,司主。”赵光明躬身领命。
他走出司主的屋子,心里琢磨司主留在西洲不走的原因,或许不是因为连着出了几桩大案无法离开,而是就是因为这个林延卿。
他想起司主当日来到西洲的时间,好像也正是天禁司出事没多久后……
那个林延卿到底是个什么人?
此时此刻,西洲郊外某处。
这里好像荒废了好些年,平日里根本无人经过。
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如果走进去仔细看得话,隐约会看见几间土坯屋子,但看着年代久远,许久没人住的样子。
屋檐上生了绿苔,门阶也是破烂几乎看不出原样,走进屋子里也只能看见摆着几件破烂农具和柴火,但早已生锈长毛,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蛛网。
这样的屋子,没有人会在里面待上多时。
但如果你待上时间足够长的话,就会偶尔听见底下会不是传来一些声音。
黑暗的地下,即便都离初夏不远了,却仍然寒气逼人。
顶上有一个小小的高不可及的气窗,是不是隐约露出些光亮来。
但因为太高了,这光照射到底下的时候,光已经微弱得几乎不可见。
突然从不远处有灯火一闪一闪,紧接着听见铁门打开的声音,发出生锈独有的刺耳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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