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时候来过。”
简短的回答却勾起了糜诗更多的疑问,她还没开口,欧阳景却又说道:“你再去弄些草药野果,在我好之前我们就不再出山洞了。”
“如果怕那两人泄露行踪,为何不杀了他们?”糜诗问得很小心翼翼。
欧阳景瞟了她一样,“你去杀么?要他们死的话,你又何必扔野果子下去。”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一起笑了起来。
欧阳景道:“杀人总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我以为你们这里杀人会更……更随便一些。”糜诗不知道怎么措词。
“杀人偿命,自古如此。”欧阳景古怪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种论调。”
糜诗现在真心觉得小说都不可信,书里的古代总觉得杀人就像切豆腐,好像举起刀就能手起刀落。
其实不管什么时候,杀人都不会是轻松的。
糜诗从外头弄了一大包的苔藓,还有野果。她刻意地绕了很多路,又来来回回走了好多遍,将自己的行踪弄得难以辨认,才回到山壁的洞口前,又十分谨慎地将痕迹都一一处理干净,然后才进了山洞里。
一个低沉的喘息声隐约传入耳中,糜诗停下脚步,洞里的光线很暗,为了防止被发现,也不敢生火,只有一抹从洞口泄入进来的微弱光线。
“欧阳?”
“是我。”欧阳景声音很轻,有些压抑下的低沉。
糜诗借着声音的方向慢慢靠近,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洞里的光线,这才隐约看见欧阳景靠在洞壁上,脸色苍白,额上豆大的汗珠密密一层。
他的伤痛又发作了,糜诗赶忙上前,一只手从肋下穿过去,承载了他身体大部分的重量,另一只手赶紧从怀里掏出药丸喂他吃了一颗。
这药丸吃了一颗就还只剩下最后一粒了,糜诗心里一紧,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痊愈。这药丸还是出门前去巫医馆要了备着的,据说对于一般的内伤都有些效用,好在没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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