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大唐横刀非军非将者不得佩戴,违者重罚;其他三柄刀,大唐朝廷倒是不禁止,但其锻造手法殊为复杂艰涩,用材也多珍奇,为各国朝廷掌控,不得私下贸易,江湖能工巧匠无算,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多难锻造出同等工艺水平的道具。
所以,街市上卖的多是一些粗劣不堪的仿制品,但就算如此,也是百姓喜欢的紧俏物。而真正的狼刀、莽刀、楚刀,可真真算是千金难求的东西。
所以,佩剑带刀的,并非一定都是用剑用刀高手,唐笑风就是打算利用这一习惯,让仇爷陷入误区,从而以战养刀意,而后出其不意,重创仇爷,至于说杀死,唐笑风着实还没狂妄能以二境杀四境,以五蕴杀御风。
刀光如梦,一瞬花间持酒樽,相期明月来相会,细碎飘渺的刀光,无处不在,无处不有,随着唐笑风前掠的身影,轰然泼墨而出,毫无防备之下的仇爷,只能选择后退,而后退不及时,只能以手撼流光。
刀拳触撞,两人身体皆是一震,而后,两人脚下的青石街面,一层层剥落,露出青石之下灰黑的土壤。
土壤只是平静了一瞬,接着细碎的土石开始微微颤抖,有声声细微蝉鸣雷音从地下传出,但当诸多细碎相叠,就是平地起风雷,响彻大街小巷。
“轰隆……”
轰鸣之音不绝,风雷之中,两人之间,地面生生再被掀起一层,小巷两旁的墙壁,也再无幸免的道理,被撕开一个大洞,流风倒灌,发出低沉的嗡鸣。
而劲气风雷中的仇爷,亦再无先前的随意,刀光如岁月,一层层剥蚀掉其身旁的真气罡劲,而后直接斩到他交叠横亘的双臂上。
一声金铁玉震,仇爷口鼻间有血喷溅而出,再是一退六丈,从巷中,直至巷尾,留下一道寸尺深的划痕,划痕芜杂中,点点殷红缀映。
一刀之后的唐笑风则不然,面色红润如涂抹了腮红胭脂的妙龄女子,倒是无半点真气精神耗尽的苍白如纸,身体挺直如松柏,手中秀月刀斜揽地面,说不尽的风流写意,颇有一件事一剑了的潇洒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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