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看边学,边学边练,边练边想,不知不觉日已黄昏,肚子已经叫得震天价响,摸摸棉袍,也干得差不多,当下穿在身上,沿路往西找吃的去。谁知越往西走越山,到想往回走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看不清路,不禁彷徨懊恼起来,说道:“我运气便是不好,老天爷总爱跟我作对为难。”越说越恼,越恼脾气越倔,道:“我就你这个贼天能不能饿死我。”凭着一股不服输之气,在山岭间高一脚,低一脚的走着,其实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往西。
走了半夜,觉得双腿如灌了铅,再难以抬起迈步,心气经过几个时辰的消磨,也渐平下来,寻思:“我这样胡乱行走,实是不该,得静下来想想下一步如何打算。”
他找个背风的地方,躺在草堆里,北风呼号,一阵急过一阵,幸好没有下雪。他忍饥捱饿哆哆嗦嗦过了半晚,终于等到天亮,看到太阳从天边升起,辨明方向,再向西行,终于正午时分,见得一个小村落,但想自己身上没钱,问明了方向,去了一个较大的市集上。
他走着走着,觉得这地有点眼熟,他“啊”的一声道:“这不是昨日的木子店镇么,怎地这样巧法?”饿得实在没有办法,又想去吃霸王餐,随手摸了摸口袋,却发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原来是块金牌,制成虎头模样,有二两来重。
心中稍一思索就明白是那奸人华远塞成自己口代里的,他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给我,当真为了保命什么事不能干?看来这块金虎符定是铁九脚何灵少所在门派的信物,哈哈,我可管不了你这么多,换了钱吃饭要紧。当下找了间当铺,换了二十两银子,他知道老板定是抽他许多油水,也不愿跟他讨价还价,拿起银子急急去了一间小饭店,叫老板拿吃的来,吩咐道:“快,要快,主要是快!”店老板看他如饿鬼投胎的样子,急忙拿些小吃让他顶肚。
一斤酒两斤肉三斤饭下肚,顿时有了力气,行到镇上最大的宝安客栈要了一间上房,闩上门蒙头大睡,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天亮才醒来,他伸腿弯腰,感觉总于恢复过来。吃过早饭后,心道:“前日寻香楼发生那么大的命案,不知乱成什么样子,?”转念又想:“如此多派别的人死在那,现在处理后事的人必多,没必要跟他们打交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回房练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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