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也是想找到下大宝,从而名正言顺开国立朝。 这绝对是老父亲白三石的主意。 再想想,这遥遥无期的征伐和只存在于传之中的下大宝,一丝光芒能鼓舞人心到什么时候? 所以分崩离析怕是迟早的事情,也许老父亲早都料到了一切,所以后来才会如此落寞收场,自己到底还是比父亲想的少了很多,白长生为自己的误会感到自愧弗如。 人间无路··· 心底,传来这样一声叹息,苍老、茫然。 火光照耀在白长生的脸上,影影焯焯。 子终看着这个奇怪又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年轻人,很是慎重: “你为什么对这些有兴趣?” 白长生缓回了心神,抬头看着子终,喃喃道:“好奇罢了。” 过后又问道:“你觉得军师白三石到底为什么要阻止你?你对他有什么看法吗?” 子终的神色有了转变,有恭敬,有敬佩,由此也看得出来白三石在他心中的地位。 “想崩塌固若金汤的离恨,最行之有效的,也不过是让我们自乱阵脚,仗输了可以再打,可人心散了,就什么都无法挽回了,尤其是四大将领如若互相残杀,这事情一旦发生,离恨分崩瓦解,只在朝夕。” 白长生点点头,心不愧是主掌攻掠的南部军,一语道出了要害之处。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在愤怒之下,人做出的判断和抉择,都不可能没有破绽。 所以白三石才会出手镇压子终,流放他到了这与世无争的边陲屯,任他放逐一生,了无牵挂。 柳如刀也在旁听着,听到那背叛之人原是梻尘老祖的时候,真是忍不住了,这时突然站起来寒声道: “不如杀回白居寺,让那群秃驴承担这份血债!” 正是怒骂之际,柳如刀又想到了什么,迫不及待问道: “那你的妻子···” “死了,被朝廷所害。” 子终对夫人的死很是愧疚,神情也很落寞,虽然看不到之前二人感情的深浅,但白长生还是觉得很可惜。 谁知道柳如刀听到这话,真是喜上眉梢! “太好了!” 完这话,柳如刀赶紧收声,知道自己错话了,一瞬间也把心事暴露出来,这边厢脸色通红,讪讪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想起来往事来真是太好了···” 这种解释在放在眼下实在是自讨没趣,不过子终没有介意,他知道柳如刀的心意,可那柳如刀还是尴尬得紧,不敢再胡就坐下了。 羞红了脸也不敢再看子终,这就把脑袋别过去了,不经意间注意到旁边沉睡的念儿,柳如刀眉毛一挑,疑问道: “这丫头怎么了?好像···没气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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