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嗅到曼陀罗的味道,立时住了口,宋珩本想背着灵芝处理了这人算数,见灵芝过来了,忙朝她使了个眼色。
灵芝快步绕到他身边,待看清安孙澍的脸,大吃一惊,“安孙澍!”
安孙澍则将那句“给娘烧去”听了个清清楚楚,见到灵芝,知道再躲不过去,干脆一咬牙,瞪眼看向宋珩,“当日,找人打断我手的,是不是你?”
宋珩这时明白过来,挑起一侧嘴角,目色更加冷厉,“原来是你,你使诈引灵芝出门,断你一手算便宜你,还不知悔改!”
他不再跟他废话,转头看向灵芝,“杀了吗?”
灵芝听宋珩的意思,当初他的手果然是被宋珩派人打断的,心头叹一口气。
这样的人就如阴沟里的苍蝇,放了他吧,他还会继续围着你嗡嗡打转,杀了他吧,似乎又罪不致死,犯不着为这样的人双手沾血。
“有没有办法让他不再害人?”灵芝无奈看向宋珩。
她更担心廷雅,安孙澍那日除了盯着她,看廷雅的眼神也是充满恨意,这人已经疯了,她害怕他躲在暗处会咬上廷雅一口。
宋珩知她心软,掐住安孙澍脖子的手往上一顶,捏着他双颊,安孙澍嘴一张,那香囊里的白色粉末立时进去大半。
宋珩手一松,安孙澍跌落在地上,捂着脖子哼哼呜呜说不出话来。
宋珩又脚尖闪电点在他膝盖处,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只听一声低低的暗号,安孙澍蜷起身子,捂着膝盖,脸上表情痛得狰狞扭曲。
宋珩拉过灵芝,将安孙澍扔在槐树后,二人往马车走去。
“他以后都再不能走路、不能说话了。”宋珩很少对一个人这么憎恶,可这安孙澍自己害人在先,还一副天下人对不住他的模样,又处处小人行径,他实在是忍不下去。
要不是灵芝心软,他能让他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
马车渐渐走远。
安孙澍觉得嗓子着了火,被烧得几乎窒息,双腿膝盖处又钻心地疼,让他快要晕死过去,正挣扎间,眼前多了一双脚。
一双穿着金线绣兰花草麂皮靴的脚。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