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月抬头,翘着嘴角笑了,伸手塞给他几根圆筒,“破军亲手做的,说是每个人的形状、颜色都不一样,不过要用过之后才知道是什么。这几个是给你的、”
长庚有些意外,“信号弹?”
水镜月点头,扬了扬嘴角,一脸的得意,“不错吧?军器局的卫将军都夸他有天赋。廉贞说有这个,以后找人就不用那么麻烦了。破军还说保证我们看到信号的形状就知道对方是谁,唔,我倒是很好奇他给我弄了个什么形状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
长庚点头,将那几根信号弹收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你是想让他们参军,还是打算占领西南王府?”
水镜月耸了耸鼻子,颇为无辜的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长庚凑近了些,似乎觉得那白巾有些碍眼,伸手把它往上挪了挪——好么,眼罩变抹额了。
水镜月乍然见到光,有些不适应,眨了眨眼,眼中带着几分茫然,似是刚睡醒一般。
她定了定神,骤然对上眼前那双幽深的眼睛,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却不料长庚突然伸手挡在她的后脑,额头往前,抵在她额头的白巾之上,惩罚般的顶了顶,叹息一声,“败给你了……”
“呃……”水镜月感觉脸有些热,耳朵有些烫,很想逃跑却又隐隐觉得不能躲,局促得有些不知所措。
长庚笑了一下,放开她,抬脚反转过去,却是搂着她的腰直接将人从抱起来——
“哎!”
水镜月惊呼一声,发现自己正坐在他的腿上,更加不自在了,刚想起身,却感觉秋千突然荡了起来——
她一个不小心差点摔下去,赶紧意识的就抱紧了身边人的脖子,转头看到他嘴角的笑意,脸色不由更红了几分,半羞半恼的道:“你、、、”
瞪了他半晌,舌头却像是打结了,忘了要说些什么,末了,挤出一句:“别太过分了!”
长庚挑了挑眉,秋千荡得更高了,趁她腾不出手的时候伸手,又将那白巾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她的眼睛,在她红的滴血的耳朵旁呼出一口气,低声道:“这样,是不是更过分?”
水镜月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后,抬手锤他的后背,怒道:“不就是人多了些么?!”
长庚道:“阿月,那不叫多了‘一些’,是很多些。三万人呢,都能组一支军队了。我给你算一算,单循环赛,大概也要比试三万场,假设平均每场比赛只用半刻钟,应该不算长吧?如此一共要比试三千七百五十个时辰。即便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歇,也要用三百多天。西南王要求在三天结束,可要摆一百个擂台才行。”
水镜月听他说了一长串,虽然仍有些局促,倒是没刚刚那么紧张了,道:“哪有这么算的?再说,这也不能全怪我。那三万人绝对有大半不满足报名资格的,王府的人没用识人不明,不能算在我头上……哎!别晃了!阿杰不是说你挺厉害的么?这么点儿事哪里难得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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