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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美娱]轮回真人秀_最新章节第220章 极速前进(三十)



    “[哔]!”看到这个挑衅的笑容,伊莉他们的司机不由暗骂了一句。

    “……”伊莉和谢城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由皱紧了眉头——安全驾驶当然没有错,但是,一味的退让不是谦让,最后被别人超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换了伊莉在驾驶座上,她绝不会让别人就这么超车,一定会把对方逼回去,让对方从哪来就回到哪去!可惜,现在执掌方向盘的终究不是伊莉,而是这个陌生的司机。

    最糟糕的是,这个司机看上去既没有什么驾驶技术,又没什么心理素质。伊莉和谢城不由相视苦笑,他们只能在心里期望,这一路上别再遇到什么糟糕的路况,否则,很难说他们的这位司机能不能解决那种突发难题。

    两人眼睁睁地看着前方的出租车绝尘而去,谢城拼命完成任务而获得的那么一点点优势终于化为乌有。谢城脸上难免露出了一点失意无奈的模样,伊莉握了握他的手,轻声安慰了他两句,谢城这才笑了笑,示意自己并没有沮丧,只是多少有一点落差感而已。毕竟,片刻之前,领先的还是他们,现在,形势却完全反转,而他们却对此无能为力……

    但是,事已至此,既然遇到了这种开车不紧不慢的司机,两人也不再多期盼什么,只希望能顺利抵达目的地,别的也不再奢求了。

    索性,这一路的道路情况还算畅通,两人终于顺利抵达了帕拉美容馆。

    作为里约市中心最大的美容中心,帕拉看上去非常气派,大大的招牌边镶着一圈黄铜的葡萄藤——帕拉在葡萄牙语中的意思就是葡萄藤。巴西的整容业非常发达,在规模和普及率上,几乎可以说是世界领先水平了。当然,技术上就另说了。总之,帕拉美容馆与其说是个美容中心,倒不如说是个美容整形医院。

    伊莉付过车资,和谢城一起下车,两人快步向馆内走去。

    “啊——”

    才推开大门,两人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其中的痛楚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邓菲先生?谢城向伊莉征求意见。

    “嗯。”伊莉郑重地点点头,“应该是。”

    “热蜡脱毛…这么可怕吗?”谢城谨慎地措辞,不想让女朋友看出自己的恐惧……

    “其实…还好。”在邓菲先生惨叫的背景音中,伊莉不太有说服力地安慰谢城,“也许是邓菲先生对疼痛比较敏感,或者毛发比较旺盛,所以才…嗯……”

    “好吧,我会挺过去的。”显然,谢城完全没有被安慰到,默默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这才硬着头皮,怀着无比悲壮的心情,跟着伊莉走了进去。

    伊莉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央的招待处,还有里面的接待小姐。

    “你好,我们是来做任务的,三分钟的热蜡脱毛。”伊莉上前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性感的巴西姑娘对两人点点头,示意两人先跟她去更衣室。

    在邓菲先生一声声荡气回肠又渐渐疲软无力的哀嚎声中,换上泳衣的两人也走进了那个专门用来做脱毛手术的房间。他们进去的时候,邓菲夫妇的路线任务已经进行了一多半了。看着邓菲先生平躺在小白床上,一副生无可恋模样,谢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邓菲先生目光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道。

    “再坚持一分钟!菲尔,你可以的!”克莱尔在他边上的床位上鼓励着他,随着她身边那位护士在她手臂上干脆利落的一撕,固化的蜜蜡立刻卷下了一层薄薄的毛发,克莱尔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克制的轻嘶——她怕再大声会刺激到丈夫此刻格外纤细敏感的神经。

    “……”我们俩的体毛厚度就不是一个量级的!疼痛程度完全不一样啊!邓菲先生眼含热泪,大张的四肢和躯体上抹着一层厚厚的尚未撕下的蜜蜡。想到先前自己的腋毛被边上的护士粗暴扯下时的疼痛,他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要继续了。”护士放下了先前撕下的一片蜜蜡,提醒道。

    “不,等等!”在这关键时候,邓菲先生简直无师自通了葡萄牙语——果然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好吧,也许是动物的危险直觉在起作用。不过,只要坚持三分钟,就能完成这个任务,而不是把体毛全部去掉才行,所以邓菲先生决定用一些小聪明,比如,拖字诀。

    “我想知道,你们每年做这个的人多吗?”邓菲先生想要转移话题。

    “唰——”回答他的是护士在他手臂上毫不留情的一扯!

    “嗷嗷嗷————”邓菲先生的尖叫简直可以媲美帕瓦罗蒂!

    “……”克莱尔深感丢脸地捂脸。

    “……”伊莉低头注视脚尖,假装没有听到邓菲先生的惨叫。

    “……”谢城的嘴唇不由抖了抖,看了眼邓菲先生被强行扯下.体毛而发红充血的皮肤,不禁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哪怕还没上蜡,他就开始脑补一会儿的酷刑了。

    “你、你、你好毒……”如果把邓菲先生的话翻译成中文,这应该是最贴切的说法。

    “想要放弃任务吗?”见邓菲先生含泪蜷起身体,摆出拒绝的姿态,护士直接按停边上计时的闹钟,向邓菲先生询问道。只有这句话,她说的是还算流畅的英语。

    “我……”邓菲先生很想硬气地点头说放弃,但看到边上克莱尔“恶狠狠”的眼神,再看了看自己光溜溜得的左胸(左胸的胸毛已经被护士干脆利落地清空了),想到已经吃了这么多苦头,这时候放弃就是前功尽弃,邓菲先生终于毅然决然地点头,“继续吧——嗷!”

    在他点头的那一刻,熟练老道的护士就稳准狠地扯下了又一片蜜蜡!

    听着丈夫传来的惨叫,克莱尔默默地在枕头上扭过头,在心中暗自摇头——菲尔真是叫得太不矜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吗?不就脱个毛吗?至于弄得像打仗一样的吗?

    ——我女朋友每个月都要去做一次热蜡脱毛,也没见她这么惨烈啊。

    说风凉话的观众总是不嫌少的,其中以男性居多。

    对此更有发言权的女性都非常同情邓菲先生这样体毛旺盛的男选手——她们中的很多人都不敢尝试热蜡,或者尝试了一次就在那**的感受中退散,转而寻求脱毛膏或者刮毛刀的帮助,所以更能理解邓菲先生的不容易,而对这些嘴炮侠只想翻白眼了。

    ——对啊,不惨烈你就试试呗。

    ——就当一次人生的新奇体验了!

    ——#一起来作死#

    ——康忙北鼻!

    煽风点火,鼓励别人踊跃作死的观众总是更多。

    ——等等,别想不开啊!

    ——那绝对会成为一辈子的噩梦的!

    ——有些事,还是没有经历过才更幸福!

    少数厚道的观众善良地劝道,但更多人乐见那些键盘侠吃些无伤大雅的小苦头。

    在各种激将法的刺激之下,最初的观众也头脑发热地开始了人生的脱毛初体验。

    这些人并没有打算真的去周边的美容院来次巴西热腊的脱毛之旅,而是选择了母亲姐妹或是女朋友的脱毛蜜蜡来做初次尝试。金黄的蜜蜡附上一条条毛胳膊毛腿,蜡纸贴在了蜜蜡上,毛胳膊毛腿的主人们狠狠心,唰得一下就把蜡纸撕了下去。

    “嗷嗷嗷!!!”这一天,美利坚上空响起了无数相似的惨叫。

    无数的老妈敲响了儿子的房门,无数老姐踹开了老弟的房门,以为发生了什么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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