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们还不是为了害你,而是为了你自己都不在意的名声。不过,你今天说了撤退,后来却无一人受伤,若是无殷没有及时让夜军撤退的话,你这个‘贪生怕死、临阵脱逃’的事迹,估计就要广泛地传到四国人的耳中了。”
“纵使没有人会相信,但是只要他们运作得力,后面再出一些事,再加上宋皇频繁召我回京我却一直未应,还有天下令之事,估计这兵权,怕是不会再在我手中待多久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软肋在哪儿,不过是聂家罢了。若是无殷本身不是聂音灏,也根本没有离思蛊这个东西,而只是一个让你方寸大乱的局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宋临照这话一落,聂音落却是直接摇头,“应该不会,虽然我今日与无殷正面交战着实是发现了他与三哥之间的不同,也不能确定他是否有被种过离思蛊,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使如此小计算计别人之人。反倒是,如此手笔,像极了……”
“尹华香!”
宋临照和聂音落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结论,是啊,这样的阴私算计,只在小处着手,进而影响大局,确实是像极了尹华香的手笔。
只是,尹华香再怎么恨他们,也不至于完完全全偏帮夜国一方吧?她可至少还是燕云崖的妻子呢。
况且,他们也是有信心,那天尹华香不过是在营中待了那么diǎn时间,后来又被梁安和姚深亲自监管,怎么都不可能有机会和他人接触,至于燕云崖那边,他可是早就把尹华香身边的人都换了一遍,也算是无孔不入,她的消息也是传不出去的。
而且她自以为聪明,一个人来了岐陵,殊不知其实一路上都有燕云崖的人在盯着她,也并未见过她与什么可疑的人接触,可以说,她现在是完全与赵苻那边断了一切联系。
可是这计策,实在是太像她的手段了。
“也罢,落落,还是先想办法把奸细抓出来再说吧。”
聂音落diǎn了diǎn头,思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唤了姚深他们进来。
姚深和梁安,还有赵也,都是在进来的一瞬间,便跪了下来。
“末将请罪。”
聂音落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三日前,本帅亲自巡防营地及其五百里范围内尚未发现任何火药的痕迹。可是今日,那火药烧到战场之上,也不过是距离营地四百里的地方,你们竟是在这三天之内毫无所觉不成?”
赵也听到聂音落的话,更是羞愧无比,往前跪行了两步,说道,“主帅,这次的事情是属下巡查不力,方才让人钻了空子,请主帅责罚。”
聂音落听见赵也没有任何辩解,反倒是先认错,心中不免满意了几分。其实赵也并不像梁安和姚深一样,是她后来提拔上来的心腹,而是岐陵的几个老将之一。原本与她并不是十分合得来,经常帮着秦离菡给她下绊子,但是再后来的演武中她把他揍了一顿之后,便出奇地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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