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如此。
于是手稿便落了灰,蒙了尘。
所有的人,仍是只盯着他手头里那些赚钱的营生瞧,忽略了他曾经造出过能把屋顶都轰穿的厉害物事。
“你再来晚一步,老子就被烤熟了!”
凌审行一面被自家的侄子如扛大米一样扛在了肩上,一面虎着脸,止不住的埋怨道。
虽然阿婴一时半会儿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但却很不体贴、很不人道的把他搁在了离火堆极近的地点,直烤得他满身是汗,胡子和鬓发都有了烧焦的趋势。
“得了吧!”
凌准听得这席话,不禁一脸愧疚,而郑元郎却不买账,毫不留情的拆了台,“你先前分明是故意不肯跟他走,选择一个人大义凛然的留下了,想来是要做一个孤胆英雄的。而有了这样的想法,就要做好大无畏的牺牲的觉悟,千万别拈轻怕重,摆出娇滴滴的女儿家做派呀!”
“你说谁呢?”
凌审行好歹是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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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了,尽管老脸是隐隐发烫的,但神色依然不变,耍赖道“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说你呢。”
郑元郎摆了摆手,不再和他较劲,而是迅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着阿婴,正色道“小娘子,我有一些话,想单独和你谈谈。”
“大胆!贱民!居然敢对巫女这般无礼!”
黑裙女子立刻护在了阿婴的身前,挡住了他肆无忌惮的视线。
“让开。”
阿婴却将她拨开,摇头道“眼下,我们还有说不的底气么?”
潜伏在山间的那些人,都已经和自己失去了联系。
留在身边的,除了黑裙女子,便只余下几个在蛊术上勉强算是有点儿造诣,身手却略显差劲的小姑娘。
如果是在南诏,她们仍可以趾高气扬的行事,肆意欺负着地位卑贱的男子。
而男子们,是不敢反抗的。
但一到中原,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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