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乔易挑眉，应该是没有想到这儿还有万素依的熟人，但她要暂时离开，孟乔易还是答应了。
这此时，万素依直直的朝着阮歌的方向走去，站在阮歌旁边的还有余绍林，不过能够感受到余绍林已经准备离开。
阮歌的状态看起来糟糕极了，她软着身子抚着桌子，不知道余绍林说了什么，她整张脸惨白，两只手紧紧抓着桌子才得意站稳。
“你没事吧？”万素依走了过来，目光里都是陌生人的关切。她还是清楚，她现在是万素依，不是杨之水。
阮歌缓缓抬头，看到万素依一愣：“之水？”
“……”这次换成万素依吃惊了，她的瞳孔不由自主放大：“你怎么知道是我？”
要知道，她没有化妆时很少人能够认出来她是杨之水。
阮歌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脸上的情绪是失望：“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她说着，抓着桌子的手狠狠收缩，差一点把桌子抓坏了：“一个人爱不爱你，也都在眼里，都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只是坚持着骗自己罢了。”
万素依微微蹙眉，她知道，阮歌刚刚一定听到了不好的话：“需要我陪你出去透透气吗？”
阮歌摇了摇头，努力站稳身子，将自己的眼泪全部逼退了回去：“我可是演员，无论遇到什么，我都得临危不乱。”
只要有一天，她还叫阮歌。这两个字便是皇冠，无论如何都不能掉下来。
阮歌说着，深吸了一口气，面带微笑朝着宴会中心走去。
她端着高脚杯，出入的和熟人打招呼，所有人都无法从她的身上找寻到刚刚的失态。
万素依盯着阮歌的背影，心口颇为不是滋味。阮歌本身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艺人这个职业，不过是把一切委屈打碎朝自己的肚子里吞。
“你能认识新朋友，很替你高兴。”孟乔易此时已经来到了万素依的身旁，眼神里带着逗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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