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太明白,赤门的消息,怎么会泄露到朱门——”蒋天赐扶一扶自己的无框眼镜,自言自语,“如果赤门中有朱门的卧底,那传递消息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可是按照传回来消息,好像是赤门刚有异动,朱门就知道了。”
邢佳佳抬头看去小三子,也是震惊了一把。
小三子苦笑一声,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了,他们一起去朱门赤门就会发现的,况且现在的这位邢佳佳,显然已经是影响朱门赤门的人物。他解开了大家的疑惑:“赤门和朱门所在山门,是对门的邻居。”
什么?
“你的意思是,朱门就在赤门旁边?”蒋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听错了。
“是的。”小三子继续道,“当日双子门分裂的时候,各自的门主都有雄心壮志吞并对方,让对方承认自己的传承是正统的,所以大胆地将里两个门派立在了一起,一来是赌气,二来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消息相互间也传的快一些。”
“不过,一直以来,你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素来没有交集。”邢佳佳补充道。
“你怎么知道?”小三子惊讶,脱口而出道。
怎么知道的,这只要稍微一猜测就明白了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蒋天赐想了想还是开口了,“那位黄健家中老父心脏病突发过逝,他赶回去了。江大师临行前为黄健算了一卦,说有血光之灾,所以陪他回去了。”
“哦。”邢佳佳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黄健那里的事情,无非就是兄弟俩争夺家业的事情,有江大师在,保住他的命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其他的就看造化了。
说实在,一家人为了继承权或者财富闹到不可收拾,闹到反目成仇,邢佳佳非常看不起,有什么会比亲情更重要?
财富么,不,财富可以打拼,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值得为了这么点东西违背了人伦么?
蒋纬想要再说点什么,可是蒋天赐拉一拉父亲,示意他不要说了。邢佳佳心里在盘算事情,也没有注意到这父子俩的举动。
“我们先去朱门。”邢佳佳豁地抬起头来,看一旁的小三子,目光又落在一旁的安安身上,一笑,“我和安安一起。”
什么,朱门?
小三子傻眼了,他没有听错。明明是赤门有事,为什么她要先去朱门,朱门现在平安无事,都在盯着赤门呢,她来朱门是什么原因?
“我也觉得,朱门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安安露出洁白的牙齿来,笑一笑,“熟人多,好办事么。”
小三子就在懵懵懂懂中被邢佳佳拉着朝着朱门和赤门去,蒋纬和蒋天赐留在茶楼中,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蹙紧了眉头。
一旁的画皮一直没有说话,现在才开口了,口气中有些不满:“你们俩为什么要瞒着主人?”
“你认为现在这时候,告诉她有好处吗?”蒋天赐反问画皮,目光灼灼。
“可是不该瞒着主人的!”画皮口中道,“茶楼的事情都不该瞒着主人。”
“画皮你错了,这不是茶楼的事情,凡是茶楼发生的事情,我哪一件没有告诉主人呢?”蒋天赐会心一笑,走到画皮身边,“周侗的事情,是茶楼的事情吗?他并没有给茶楼下委托。”
画皮一阵愕然,想了想也对,周侗根本和茶楼没有交集,他们也是无意中得到的消息,说除了江大师之外,周侗也随着黄健走了。
“那主人也有知情权,明明知道主人和周侗的关系不一般。”画皮嘟囔道。
“如果是周侗不让我们告诉主人的呢?”蒋天赐扶一扶自己的无框眼镜,“如果你担心周侗的危险,你大可以不必操心,有他在,黄健那里稳操胜券,周侗这个人不简单!”
“啊?”画皮认真地想了想,“怎么会呢,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吗?”
“老板不也是一个普通的准高中生吗?可是你看她做的哪件事情普通了?”蒋天赐反问道。
画皮说不出话来了。
邢佳佳有茶楼的定位功能,去朱门赤门山门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甚至可以说她们的速度应该会比灵二爷还要快一些。
所以在朱门山脚下的时候,她们三人已经悠闲地在喝茶了。
今天的山脚下很热闹。
山脚下有喝茶的凉棚。
这里不是风景名胜区,有很多的游人,有游人会让人感觉这个山脚下像是现代社会一样。但是显然这里不是这样,虽然这里来往的人都穿着现代的衣服,可是他们讨论的内容却和现代社会完全脱节。
“嘿,最近是朱门广开外门考核弟子的日子,兄台你也是来拜师的吗?”
“没错。朱门在玄道是数得着的大门派,俗话说,大树下面好乘凉么,毕竟是传承已久、有悠久历史,入门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这座山门,可不是只有一座门派,据说还有一个叫做什么赤门的?”
“不要不要!我告诉你呦,这个赤门坏极了,我行走时候见过自称是赤门弟子的,他们无恶不作,简直是玄道的败类!打死我也不可能入这个门派的。”
“哦,还有这种说法?”
“可不是,我听说啊,朱门和赤门本就是一家,可是两家不对付啊。你想,既然赤门为恶,那么自然朱门就为善啊。我为什么要舍弃善的朱门,而去赤门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啊!而且啊,我听说,朱门炼丹术很厉害的,可以延年益寿,增加功力呢。”
??
小三子嘿嘿笑着,听着这些人的讨论,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了得意,就差在这里拍案起:算你们有眼光,老子就是朱门的!传说中炼丹术厉害的人就是我!
不过小三子悄悄地看一眼邢佳佳,想到她炼丹的朱雀火,不由得心里感慨:最牛叉的炼丹师不是他,而是这位祖宗,谁能比得过她的朱雀火呢?
安安越听眼睛越亮,悄悄地扯一扯邢佳佳:“也许,我们可以用一种方法,掩人耳目。”
邢佳佳和安安是一样的想法,她微笑着点点头,瞅准了一个青年努努嘴。
不等邢佳佳和安安动身,从山上急速飘来两个山门弟子,同样的浓眉大眼,短发,他们一身青色的长袍,领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朱字,在人群中他们不停地张望着,似是在找人。
茶棚旁边炸开了。
这里等着的几乎都是想要拜入朱门的人,咋然看到正派的朱门弟子,心里那一个激动啊,那一个崇拜,眼睛里都要冒星星了,但是他们又不敢贸然上前去,只能仰慕地望着两个弟子,羡慕不已。
小三子一个抬头,正好和两个弟子对上了,两个弟子心里一喜,恭敬地到他面前,一礼:“师伯!您终于回来了!师父吩咐我们来接您!”
周围一群让出了一个大大的空间给几人,很多人惊讶地看着其貌不扬的小三子,心里震惊不已:刚刚他们竟然和朱门的前辈同处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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