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面上并无半点惊喜荣耀之色,只是也报以笑颜,落落大方道,“苏姑娘过奖了,一门兴致而已,不足为道。”
奇怪,她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自己姓苏吧,这蝶舞是如何知晓的。“蝶舞姑娘过谦了,音律悦耳为赞,音色动人为优,但姑娘地音韵却能将人带入乐的领域,而这其中却还不乏不懂音域之人,这便是极的境地。”苏小曼旋回脚步对她灿颜一笑,道:“若是让悬音大师见着了,定会觉得自己捡着宝了。”
只在一霎那,苏小曼见到了蝶舞脸上一闪而过了一抹愧色,一瞬即过,很快又恢复了常色。
“悬音……”台上生生出现几道冷抽的呼吸声,其中一位冷抽起身道,“在下云某,家族世代制琴瑟等乐器,多年前曾有幸为悬音大师制过一竖玄琴,其镀骨余音至今不能忘。听闻悬音大师行踪飘忽,踪无定日,姑娘如此年轻,是如何识得悬音大师的?”
苏小曼长长舒出一口气,看着众人瞩目的眼光,心中一阵后悔,只能灿烂地笑笑,对那人道,“我和大叔一样,与大师也不过见过一两面而已。”
话一说完,苏小曼立即感受到对面几道异样的眼光上上下下将打量了自己一圈,而那位冷抽大叔也不再说什么,挥挥袖子有些气丧地坐回了座位。
苏小曼的话确实让大家觉得有些失望,原本听苏小曼的口气,像是与悬音大师很熟地样子,哪知道这个小丫头竟然是个“自觉熟”!也就是那种,才见过一两面就跟人家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觉得已经和别人很熟的人。这事实能不让他们失望么!本以为苏小曼与悬音大师熟识的话,能从苏小曼那打听来悬音大师地行踪,也好让他们赶去截住他,精选两把好琴赠予他,为自己做做宣传。只是,如今看来,也只能是妄想了。
台下识得悬音大师的人也在少数,见台上莫名其妙地闹了这么一出,十分不满,闹哄哄地嚷着让蝶舞再奏一曲。
蝶舞地脸上露出一片难色,倒不是她不情愿再奏,只是,这是一个比赛,在一个公平的平台上竞技,若是她今日多奏一曲,定是给其他姑娘带来了不公与怨气。
这时候温庭言极为仗义地挺身而出,对台下闹腾的观众道,“大家别着急,后面还有多位姑娘要一展才艺琴技,接下来……”
“我们就想听蝶舞姑娘弹奏的!”台下多人极不客气地打断了温庭言的话。
被这一打断,温庭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呀!竟然敢刷大爷我的面子,还想不想在浙水混了!“你们这些碍……碍……”温庭言说到一半,眼角偷偷瞄了一眼黄承安,那张冰霜脸立即融化成一滩水,堆满慈爱的笑容,道,“你们这些爱惜蝶舞的乡亲是不是应该让她好好休息已准备好接下来的比赛了!若是真想再听蝶舞演奏,就上花满楼去给她捧场吧!”
“切----!那还得花钱!”听了这话,温庭言差点晕倒,你们这些穷酸鬼,没钱还想听美人弹奏,没钱没势还敢在我面前鬼叫,我要是一个不爽快我就……就……温庭言心中立即浮起黄承安眯着眼睛瞄着他的画面,抹抹冷汗,他决定不再理会那些人,只是轻声让蝶舞下场休息,而后又开始介绍下一位出场的姑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