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选择在今夜动手,而且影子纱募然现象,这不是巧合,而是故意的合作。分明,是放出几个替死鬼来,是要让人人都觉得,这是影子纱动的手。而当夜全部死于当场,凶手无可追寻的了。”
“也就是说刺客不是当天来的影子纱,但是这里潜伏着的这个人,也是影子纱的一员。”
“没错!”太子沉吟道:“影子纱以隐匿,残忍和血腥见长,但对于这种无间、乔装,似乎并不在行。”
莫瀛反问:“你看过影子纱动过几次手?”
“怎么讲?”
“影子纱是全国最神秘的组织,有关它地一切都是听说。太子你手上,掌握了多少确实无疑的资料,你抓到过几个真正他们培养出来的杀手?既然都没有,怎么能这么肯定地认为他们不可能干这样的事?”
太子微微笑了笑:“你说得对,是我想当然了。”
“假定我的推算是正确的,这个真正的刺客当时就藏在青娥殿内。则殿中每一个人。从侍女到隐卫,都有嫌疑。”莫瀛以手指扣着桌面。“不过我觉得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性,那个刺客其实当时不在殿内,导致王妃遇刺的是之前做好的机关。”
太子明知他为了这件案子极有可能将玄霜牵连下去,一定是殚精竭虑,思量周全,并不答言,静待下文。
“据太医禀报,羡王妃身上并无伤痕,她似是中毒,但是当场附近并没有其他毒性呈现。后来经过仔细检视,在她足底发现一粒微小如针眼地红点,当他们发觉的时候,那红点已很淡,过了一天,便彻底地消失了,但是太医确定,羡王妃所中之毒,既非入口,亦非嗅进,甚至不是肌肤外接触,就是那个红点点,当时有一枚针,刺进了她的脚底。
“羡王妃是赤足入水,伤口在她足底,表明早有人在她之前把挟着剧毒的针尖藏在了池底,而碧玉池只会在每次有人沐浴之后方会放干池底地水,清洗之后重新注满温泉,这个碧玉池在三天以前清洗过,此后的三天,基本上是没有人会接触这个池子的。也就是说,这根毒针,最早的话是在清洗的时候放进去的,最晚呢,是在那三天里放的,唯独绝对不可能是当天羡王妃进去以后才安放的!”
太子道:“你在怀疑谁?”
莫瀛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楚若筠!”
太子先是无声地吸了口冷气,嘴角呈出一丝苦笑:“你地推断过程是分毫不错,但是推断出来的这个人,似乎……似乎离谱了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