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船王坚持要求得到那条贡道,我一直想不明白。”
“我唱一支歌,你就明白了。”
未等玄霜作声,穆丹就轻轻唱起来:
轻云岭上乍摇风,晴风浪里初临水。
此中窕窈神仙女,清容出没有光辉。
轻红流烟湿艳姿,落叶流风向玉台。
摇落殊未已,荣华倏徂迁。
青鸾脉脉西飞去,随风波兮去无还。
瑶姬一去一千年。断肠春色在江南。
应缘五云使,教上列仙来。
他的风格与先生全然不同,即使这样缠绵伤感的曲子,也唱出一番沧凉。那声音,象是席卷过草原的风,呼喇喇地痛。
玄霜起先猜想,也曾经往这方面想过,不由失望地道:“原来也不过是为一女子,英雄难过美人关。一路网”
声音里有淡淡地讥诮,穆丹摇头:“你是没见过她。”
玄霜笑道:“我是不相信,天底下还有比晋国夫人更美的人。”
穆丹淡淡道:“是吗。我没见过。”
玄霜受伤时吴怡瑾赶到皇家别苑,但是究竟是否曾见玄霜不得而知。想起来上次穆丹对那神秘王妃的形容,什么天地震动,又是下雨又是打雷的,吴怡瑾出现好象也不至于这样,她引袖轻轻笑了声:“也许真是不如吧。”
食物的香气出来了。穆丹把树枝上的鸟翻了个身。玄霜坐在顺风头上,一天没有进食的人。顿觉饥肠辘辘。
穆丹看出她的心思,笑道:“饿了?谁让你白天不肯吃东西。”
话虽如此,倒底烤了好一会才能吃,穆丹撕下石鸡一条烤得金黄地腿来,扔给玄霜:“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才是我们农苦的作风。”
玄霜烫得只能用袖子去裹,小心翼翼撕下一条肉放进嘴里,顿时一股特有的鲜香涌入嘴里,但觉咀嚼有劲,回味无穷。穆丹拿了另一条腿,大口大口地啃起来,见了玄霜的情况,颇带讥嘲的一笑。
玄霜和他处过几次,首先相见于保和殿上,他神情始终懒洋洋的但自有一种教人不敢侵犯的孤直,而大明湖上一会,穆丹显得无比惫赖,更是对她处处加以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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