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珏在一边很是不屑。她是猜不到葛容桢何以突然亢奋,只觉为了那一个只有五成可能性地猜测这么喜形于色,如此冒撞浮浅,便是她对这个年轻男子打出的最新评语,对其印象大打折扣。
当天晚上静悄悄的过去了。
第二天,也是一般。再未听见鸟声,海面上绝无半点舟船影子。
饶是葛容桢镇定,也由不得犯起嘀咕。
难道自己的推测并不准确,一早一晚两次鸟鸣不过是巧合,当真仅是落单的海鸟途经小鸟时发出的鸣叫?
怎么可能?因海之特性,海鸟多半成群结队。是极少有落单现象地,附近绝无其它岛屿,万一是落单孤鸟,为何在见到小岛以后绝不休憩便独自飞去?
玄霜口虽不言,神情日益焦灼。
最严重地是。对于淡水的渴望,已经明明白白写在了她地脸上。
她未肯明说,只是从她那支支唔唔的态度来看,估计是忍不住尝过了海水,其后就不难想象了。
头天吃水果,仅仅是不爱吃,腹中饥饿也还顾不得那么多,接着两天以此为生。玄霜是一见它就满嘴泛酸,宁可饿得不愿意动弹也不要再吃它了。
葛容桢只得百般引她分神散心,以淡忘目前困境。
他哄着她说,到海滩上,捕鱼给她吃。
对那果子已然忍无可忍地玄霜,这句话成了最大的诱惑,果然亦步亦趋跟着到了海滩边上。
葛容桢脱了外面长衫,铺在地上,让她倚石席地而坐。跟着除去鞋子,把两只裤腿也高高卷起。
玄霜担心道:“葛大哥。你要做什么?”
“下海捕鱼。”葛容桢笑咪咪地回答,这两天他观望到浅海区域游鱼弋曳,所费事者手边没有任何工具,他也绝对算不上有靠海而生的经验。除了亲自下水,他想不出还有何办法抓鱼。
玄霜却好生紧张,道:“别下去了,你看天气很阴,下雨了怎么办?”
葛容桢抬头,日薄似纸,水天交接处一线阴霾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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