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一想,道:“楚姑娘原是滞留京城,既得了银子,想必扶灵还乡,也未可知。”
太子道:“我问过家桢,她原说一个姑娘家无法独自送灵,故在本地埋葬生父。之后便失踪了,左邻右舍俱不知去向,刑部派出的人也完全找不到她,竟是石沉大海。”
玄霜也说不上来,太子便笑道:“这是小事,扰了妹妹清兴,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把这事撂过不提。玄霜以为不过是一条人命案,闹了出来,最多是大理寺卿那不成器的儿子保不住罢了,也没放在心上。
辞别出府,皓月当空。辉光下两人并肩驰了一阵马,莫瀛忽然开口:“和玄霜有关?”
太子摇了摇头:“我瞧着她并不知情,然而此事是由玄霜身边的人泄露出去的。”
莫瀛皱起眉头,道:“有根据没?你也说当日在场人在多,焉知不是寺庙里的小和尚当稀奇事传了出去呢?玄霜刚摆脱一些过往阴霾,若被她得知你这般不信任她,怕又要想不开。”
太子唇间含笑,打趣道:“她不过才给你二分辞色,就这样重色轻友?”
“呸呸!”莫瀛道,“什么重色友色,她可是你妹妹!”
取笑一番,太子方慢吞吞地说:“家桢虽有些性急,做事素来周全。那天他早已知会住持,把合寺的和尚叫齐,三令五申不许外泄,到事发那天,寺中尚无一个和尚下山,即使有香客,也都是住持派了信得过的子弟去接待,并无一句多话。至于文府下人,自更不必说,原是他们要避嫌。退一万步讲,这个事情,落在某些人手里才会变成大事,就算和尚不小心露了口风,刑部岂能飞快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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