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羡公主,则是前王之女,天生丽质,有一副天籁的歌喉,很得王的宠爱,待之胜如亲生女儿,赞为草原上最璀璨的明珠。这位公主骑射皆精,很喜欢到处走动,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想方设法央求了同来。
玄霜从听得右谷鑫王的身世就开始走神,乍听起来,这位王子和她的命运何其相似……都是最纯正最高贵的血统,却被后来者抢占了位子。她小心翼翼地偷睨太子表情,在听到仓央穆丹的经历后有何反映,太子一如既往的沉静,由于今天不是他主讲,他的神情比昨日愈加轻松,端着一杯香茗慢慢品尝,这边莫瀛在谈论极为严肃的话题,他倒有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
连莫瀛都注意到了,又气又恼地拍了他一记肩膀:“你小子,就算这些是在温习,你也认真点不行吗?”
“温习”两字落入玄霜耳中,不禁自嘲地笑了,是啊,太子对这一切比她知道的更早更详细,即使有什么不适的表情,也早就可以做足准备加以掩饰了,自己甚是幼稚。
玄霜在东宫用过晚餐方才回府,府里静悄悄的,连灯光都没有几处,不消说主人间的不痛快并未顺利解决。玄霜走向园门,出乎意料地见到尚书大人等候在园门之前。
“文大人?”她颇为惊奇,要知自来文府,文恺之恪守规矩,除第一天外很少与之相见,细思两人之间更是毫无交集,不解他深夜冒雪等候,是为何故。
文恺之脸上衣上都沾了一层薄薄飞雪,竟不融化,显然等了有一会了,冻僵了的面颊上挤出一丝笑意,清了清嗓子:“公主殿下,臣受内子所托,特来向公主抱罪请辞。”
玄霜更糊涂了:“怎么一回事呀?”昂头看着半空旋舞的雪花,“大人,请先进房谈?”
“不不,臣只两句话,耽误公主脚步了。”文恺之忙道,“是由于内子所管的帮派内,最近出了很多特异的事情,她常要出京奔波,恐无法继续胜任公主师一职,明日,臣将代内子上请辞折子。今夜先特来向公主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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