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悠然叹道:“是啊。我们都是受害。”
“受害?”米缇娜猛然伸手摸了摸额头。“你没烧吧?谁伤害你啦?”
尴尬一笑。徐徐清了清嗓子道:“哪……哪儿啊。没听说吗?女人。你地名字叫脆弱!普天之下地女人。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是亘古不变滴……”
听着徐徐语无伦次地“扯淡”。米缇娜微蹙娥眉。她觉得自己隐隐地在徐徐身上看到了刘瑞甜那里散出地那种怨妇气息。不知道是不是被传染地。
女人的话题如此,王暄和高仁自然也在低声交流着。
“多能干的女人啊,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造这种抛妻弃儿地孽!”王暄义愤填膺。
高仁手搭在他肩膀上,皮笑肉不笑的说:“王哥,你该不会又是爱心泛滥了吧?”他所指的爱心可不是同情怜悯这么简单,回想起在云鹤山上,面对着美貌的韩蓉,王暄前所未有的表现给高仁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此时见他这样,不禁会作此联想。
王暄横了他一眼,低声斥道:“你年纪轻轻的懂个屁!我这是对世道地控诉,明白么?男人有钱就变坏,你小子还没到那个时候——虽然你现在比我有钱。告诉你,你要是有一天敢抛弃缇娜,我绝对会第一个出来追杀你!”
高仁大窘,一脸无辜的说:“天地良心,你凭什么这么说啊?我高仁是那样的人么?能和缇娜在一起,我不知道积了几辈子的德呢,哪能抛弃她呀?”
“得了,别肉麻,也别信誓旦旦,我都说了,你丫还没到那:步……”
“靠!怎么说得好像我肯定会那样做似的?你咒我是吧?”
两个人最后两句说嗓门比较大,惹得刘过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对母亲说:“妈妈,这两个叔叔在吵架——爸爸以前会和别人吵架吗?”
一边有条不紊地修车,刘瑞甜一边用母亲特有的语气和声音对刘过说:“你爸爸脾气很好,为人很有礼貌,从来不和人吵架。过儿,你也要这样,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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