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说,你就说,哪里用得着推三阻四,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罢了,又不是你说谁好,我就选谁。”
吃了这颗定心丸,王嬷嬷这才开了口。
“老奴眼皮子浅,深的也看不到,只就着眼前的说,这‘沉稳’二字的含义可不止一层呢,您若用沉稳来形容举止,只怕徐家这两个姑娘,哪一个都不沾边,可若换个角度,用这个词来衡量内心,就另当别论了。”
说到这儿,高老太太听出了兴致,接着用眼神示意王嬷嬷继续往下说。
“婢子冷眼瞧着,不论是大姑娘,还是二姑娘,行为举止上都挺活泛的,就拿那大姑娘来说,进府头一日就跟大少爷养的那只大黑狗玩到一处去了,您说,她但凡举止沉稳些,能干、敢干这样的事吗?”
高老太太附和地轻轻点头,“你说得倒是那么回事,她若是个沉稳的,也不会跟隽姐儿玩到一处去了。”
高老太太这不是在黑自个儿的孙女,而是在说实话。
高隽的朋友不多,但但凡是能跟她玩得好的,定是那些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就比如凌侯的小女儿,现在的静淑县主,都是定州城里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主仆俩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笑罢,高老太太又问,“那另一层呢,衡量内心又是怎么个说头?”
“说起这个,也只是老奴的粗见,老太太听了勿怪。”
“无妨。”
“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但在老奴看来,母亲的行为举止也会影响女儿的性子,这些日子以来,徐太太为人处事之姿,想来老太太比老奴看得还要清楚一些,所以,那徐二姑娘...”
王嬷嬷的话只说到这儿,便停了下来,剩下的还得让主子自己琢磨了去,说白了反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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