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相公质问,赵氏先是觉得面上身上一僵,然后一双手跟着微微颤抖起来,不过亏得她的袖管宽大,这才掩饰过去。
“老爷,妾身...妾身是您的嫡妻,也是芸姐儿的婶娘,您这样平白指责一同,妾身实在无法承受,便是作何也不能...不能害她呀。”
赵氏夸张的演技,并没有换来徐志远疑心的消散,他挑了挑眉,刻意转过头去,并不看她。
“自打芸姐儿来到咱们家,你是怎么对待她的,我虽不说,却心里有数,梅娘,我大哥大嫂已经故去,唯留下这么一个血脉,你万万不能做那些让他们寒心的事啊。”
徐志远的话虽然听起来软绵绵的,可落入赵氏的耳朵里,却让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赵氏在心中,不免又咒骂起徐芸华来。
......
青儿搬来一把躺椅,就摆在跨院那棵桃树下,徐芸华自在的坐在上面,她是听不到二叔二婶的对话,不过却觉得耳朵一阵莫名其妙的痒。
“怎么这么痒。”徐芸华伸出小指挠了挠,半晌后,突然自言自语,“是不是最近肉吃少了?”
青儿:“......”
我的亲姑娘,你敢不敢告诉我耳朵痒跟吃肉有什么实质性的干系呀!
......
夫妻二人的谈话结束,徐志远离开主院去了书房,赵氏却是真真的意难平了,她心情不好,便招了心腹的陈嬷嬷商量对策。
“嬷嬷,你说相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要不然怎么会一口咬定我参与了芸姐儿那个小蹄子落水的事。”
陈嬷嬷岁数不小了,脸上的褶子也不少,每当想事想得入神的时候,一张老脸皱在一起,活脱脱一个薄皮大馅的包子皮,她是赵氏嫁入徐家时的陪嫁,因为主意多,颇得赵氏的欢心。
“按理说不能啊,事发的时候,姑爷又不在现场,后来老奴按照太太的意思,还给了船家不少的封口钱,想来姑爷就算是派人去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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