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广告的时间是有限的,每个时间段的价格都是不一样的,上午是十万一分钟,下午是二十万一分钟,晚上是三十万一分钟,这都是包星期的,我们电视台可以连续为您拨出一个星期的广告。”
“原来宣传一下这么贵,啊,我们回去。”
白凌霜盯着眼镜男道:“你看起来很面熟,我好像在那个电视节目上见过你。”
“是吗?我是香港新闻联播的主持人,我叫夏非仁,这位小姐看起来也是很面熟是,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呢?”
“你是不是喜不喜欢我老板?”阿九突然问道。
“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这叫我怎么回答呢。”
“如果我们邀请你来我们酒上班,你愿不愿意呢?”
夏非仁看向白凌霜,笑道:“我当然愿意了。”
阿九又道:“你想泡我们老板娘,必须先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夏非仁问道。
阿九一把拔下夏非仁一根头发道:“只是一根头发而已。”
“喂,你拔我头发干什么,是不是想作法害我呀?”夏非仁喝问道。
“噢,没想到你这么聪明,这都被你看穿了,我实话对你讲,我就是想作法害你。”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夏非仁问道。
“你想泡我们老板娘,却一点诚意也没有,头发还给你,我们走。”
“哎,哎,你们想干什么可以和我说嘛,凡事都可以商量的。”
“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在全香港人面前出洋相能博我们老板娘一笑,你愿不愿意这样做?”
“我愿意。”夏非仁拍胸脯保证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酒上班,这是地址。”阿九塞给夏非仁一张传单。
出了电视台,白凌霜质问阿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随便往酒拉人。”
这时夏非仁气喘嘘嘘的追了过来,把一根头发塞给阿九道:“你还没拿走我的代价呢。”
阿九把头发随手扔掉道:“不,这根头发不用拿了,夏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就来维停喝酒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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